得到肯定的旅館女主人朝他們微微點頭,越過了來他們徑直的向陽臺走去。
分別回到了自己房間的班內特先生和加德納先生,同時躡手躡腳的拉拉一張椅子坐在了床邊,看著床上正在熟睡的自家太太沉默了半晌。
可時間不等人,沉默過后的他們快速的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隨手在在紙上寫了點什么,拿著行李的他們又回到了床前。
只見他們同時彎下了腰,在自己的太太額頭深深的印下了一吻。
隨后,他們直起了腰,邁著堅定的步伐走了出去。
在房門被輕輕關上后,一直躺在床上沒有動靜的班內特太太突然翻了一個身。而加德納太太則張開了雙眼,眼睛里沒有一絲絲的睡意存在過的痕跡。
她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赤足踩在了鋪了地毯的地上,來到了桌子前的她拿走壓在了上面的懷表,雙手捧著加德納先生給她的留言看了起來。
親愛的露絲
因倫敦突發事件需要我親自回去一趟處理,忘了不打擾你的午休便沒有吵醒你,故寫下此信告知你我突然離去的原因,愿你在接下來的旅程里能玩得開心。
愛你的愛德華留
加德納太太看完了信,第一反應就是跑到了房間自帶帶陽臺上,因他們的房間臨街的原因,所以站在了陽臺上的加德納太太剛走出去往下一看。
就看見自家先生坐上了馬車離去的背影,而且馬車里還有一個布蘭登上校在。緊接著,拿著行李的班內特先生和又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三人同時有事需要離開,這個發現令加德納太太的眉頭緊皺,久久不能平復下來。
馬車滴滴答答的走遠了,加德納太太臉上帶著沉重的表情回到了屋里,跌坐在了床上的她大腦在瘋狂的轉動著,想著加德納先生他們一起離開的真實原因究竟會是什么。
想了許久的她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布蘭登上校。
“布蘭登、布蘭登”加德門太太從床上站了起來,在不大的房間里無意識地轉著圈圈,一邊轉一邊還不停地念叨著布蘭登上校的名字。
突然,她停了下來,只見臉色慘白的她從顫抖的嘴唇里吐出了一個她一直不愿細想的名字“瑪麗”
瑪麗這個名字一出,加德納太太就像是突然被人抽空了渾身都力氣一樣,無力地跌倒在了地上。
她的雙手緊緊的攥住了柔軟的地毯,用力到指尖都開始泛白了。
桌子上,加德納先生留下的懷表的指針在嘀嗒嘀嗒的往前走著。
溫暖的海風透過了大開的陽臺門吹了進來,渾身冒著冷汗的加德納太太被風這么一吹,冷不丁的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