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仆沒有理會上校的話,反而是大聲地吼出了瑪麗吩咐他的話。
“什么要找一個會種牛痘的醫生”聽完男仆的吼叫,上校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他們現在感染的是天花,找一個會治動物的醫生頂什么用”
是的,在上校看來,會種牛痘的醫生肯定是一個獸醫。現在人病了找獸醫,這確定不是在耍他玩嗎
“瑪麗小姐說了,牛痘是可以治天花的,你要是不去找的話,要是瑪麗小姐出了點什么問題,你自己去和公爵交代。”男仆也不是吃素的,見上校分明一副不相信的模樣,直接把遠在倫敦的公爵拉拉出來做幌子。
“你”上校沒有想到眼前的男仆竟然知道自己真正忌憚的是誰,還堂而皇之的把他拉了出來。他轉頭看著周圍的十幾名士兵,深知以男仆的大嗓門他們絕對是聽得清清楚楚的,一字不差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大不列顛的主人現在身體不好,公爵是第一繼承人。如果自己知道因一時的疏忽大意,害了里面的那位小姐出了問題,到時候別說他的小命要不保了,就算是他家里人的性命恐怕也難以保存了。
男仆的話也讓上校知道了,他就是公爵大人插在了那位小姐身邊保護的人,不然的話以他一個小小男仆的身份,又怎么敢威脅自己。
想到這里的上校知道,今天的這口氣他是必須得咽下的了。不然等他回公爵的身邊隨意說點什么,自己包括自己的家族今后的日子都不好過了。
憤怒的上校轉身離開了,去到處找人打聽那位會種牛痘的醫生現在在哪里。
男仆見狀,也轉身離開了。
在海上玩了幾天的班內特家一行人,在計劃好的時間里來到了懷特島。
他們剛一下船來到了早就預定好的旅館,就被旅館的女主人喊住了他們上樓準備休息的腳步。
“請問哪位是班內特先生”女主人道。
走在了中間的班內特先生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了女主人“我就是,請問是有什么事嗎”
女主人取出一封信,來到他的跟前和班內特先生核對了一下他的全名,在確認無誤后,把信遞給了他
“這里有一封加急信,是從xx鎮里寄來的。”女主人說的小鎮名正是班內特家去的那個海邊小鎮,就連上面的轉寄地址都和他們在鎮上的住址吻合。
班內特先生挑眉看著手中的信,朗博恩出了問題怎么就有加急信寄到這里來了。
待他再仔細一看,信最開始的寄件人竟然是和瑪麗一起去了北方的約翰,這時的班內特先生,內心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拿著信的手指也難得的微微顫抖著。
“班內特姐夫怎么了”發現了他異樣的加德納先生和菲利普斯先生異口同聲道。
班內特先生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弟,給他們倆使了一個眼色。
他們會意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