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在鎮長家聽到安東尼報告婆婆的死亡時,心臟突然的漏了一拍,特別是在聽到婆婆是因為家里都染上天花而死亡時,心臟一度產生了不正常的躍動。
就在安東尼報告完事情的經過,準備退下時。
瑪麗倏地想起了一件事情,她轉頭看著鎮長,滿臉嚴肅地問“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牛痘”
是的,瑪麗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天花的克星牛痘,如果她的記憶沒有錯的話,牛痘貌似是英國的一個醫生發現的,至于是哪一個醫生在什么地方發現的她就真的沒有什么印象了。畢竟在她原本的年代里,天花已經是一種確定可以被人類消滅掉的傳染病了。
連天花疫苗都不用打的瑪麗,能知道發現了牛痘的醫生是哪國人已經很了不起了,再讓她說出具體的名字就真的是太令人為難了。
“嘶,這個詞我好像在哪個報紙上有看到過,但具體是哪一天哪一家的報紙我是真的沒有印象了。”鎮長雖不明白瑪麗為什么突然問起了和天花不搭邊的牛痘來,但在他的努力回想下,還是想起了自己在什么地方見過這個詞。
說起來鎮長之所以記得牛痘這個詞,還是因為報紙上連續幾天用了好大一個篇幅來罵這個醫生,說什么牛這種臟兮兮動物上長的濃痘竟然能治療和預防天花,絕對是這個醫生在弄虛作假,包括他口中所說的實驗也肯定是騙人的巴拉巴拉
也是因為這樣,鎮長才會在事隔多年后還隱約記得牛痘這個詞的。
“報紙還有嗎”瑪麗問。
“沒有了。”鎮長又沒有收藏報紙的習慣,家里怎么可能會有不知道幾年前的報紙存在呢。
瑪麗眉頭緊皺。
看到這樣的瑪麗,鎮長這才反應過來“難道牛痘真的可以預防天花那個醫生說的是真的”
臉上變得沉重的瑪麗點了點頭,也怪她,竟然忘了天花這個在中世紀堪稱死神降臨的大殺器,不然她早就去尋人去給自己接種牛痘去了。
現在她就怕天花會再次大在這個小鎮上漫延開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自己的小命可真的是危險了。
之前不離開是因為自己沒有接觸過病人,想著自己只要做好了防護得病的機會并不大,且最重要的是,她的思維一下子還沒有轉換過來,她還以為現在的自己是那個接種了數不清疫苗的自己。
但隨著染了天花的人一個又一個的死去,她才知道自己這次低估了它對人類的威脅。
“讓軍隊的人替我們去找人行不行”鎮長知道自己是肯定出不去的了,可外面駐扎的軍隊可以呀。
瑪麗想了想道“我派人去和他們說一下,解封的事情我問了鎮上的醫生,看他是怎么說的我們再做決定。”
對在小鎮旁建了工廠給自己增加了不少收入的瑪麗,鎮長還是比較聽話的,畢竟瑪麗給他和他的家族帶來的收益是只要工廠在一天,就不會有斷的那一天出現的。
“安東尼,你和你的手下最近巡邏的時候多注意一點,特別是那些曾經有天花病人的家庭,只要他們的身體出了問題就一定要立馬把他們隔離起來,知道嗎”鎮長對還站在了屋里的安東尼吩咐道。
安東尼大聲應是。
見事情說得差不多了,瑪麗拿起自己的帽子、斗篷和特制的口罩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的模樣提出了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