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德納太太看著自家先生的背影,沉吟了半晌道“或許,他們并不在意收獲,他們只是在享受著在明媚的陽光下,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簡和伊麗莎白認真的想了想加德納太太的話,正當她們想要點頭表達自己的認同,垂釣的老父親一個激動地舉著釣竿站了起來。
“哦,我的老伙計們快來幫忙,我能感覺到我底下的這個肯定是一個大家伙”
簡和伊麗莎白看著激動不已的老父親,和因老父親的呼喊而同樣變得激動起來的舅舅、姨夫,她們轉頭用沒有一絲波瀾的眼神看著自家舅媽這就是你說的不在意
加德納太太也沒有想到,打臉會來得如此之快,快到她看著激動的丈夫滿是無語。平時他不是和經常和自己吐槽,說姐夫釣釣魚都是買的嗎怎么剛到海上就掉著了
班內特太太和菲利普斯太太也被班內特先生那里的熱鬧吸引住了,姐妹倆好奇地來到了他們的身后,人還沒有走得太近,只見班內特先生在小舅子和妹夫的幫助下,用力把釣竿往后一揚。
“啪”的一聲,一條巴掌大的魚摔在了班內特太太的臉上,然后順著她的臉滑到了甲板上。
魚滑落時,伊麗莎白她們不忍直視的閉上雙眼。
“誒,我的魚”班內特先生的視線跟著被摔到空中的魚鉤移動著,在看到魚從班內特太太臉上滑落的場景后,說話的聲音在最后來了一個山路十八彎,調子高到能和在甲板上回旋的海鷗肩并肩。
“班內特先生”班內特太太的一聲怒吼讓整艘船不由得抖了抖。
“我在。”班內特先生似乎是認命了,坦然地回答道。
班內特先生理不直氣也壯的回答氣得班內特太太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許久沒有出現在她嘴邊的口頭禪又冒了出來“我的天啊,我可憐的的神經啊、我脆弱的神經啊”
菲利普斯太太看著自己的姐姐,嘴里一直叨叨在她的神經,可手卻死死地捂住了胸口。她有點懷疑自己的姐姐這個業務因為許久沒有做,而變得有些生疏了。
看不下去的她扯起班內特太太捂住胸口的手,放在了她的額角上。
伊麗莎白一睜眼,就瞧見了這樣的一幕,不禁掩嘴將洶涌澎湃的笑意給蓋得嚴嚴實實的。
“怎么了怎么了”凱瑟琳的身影從船艙里沖了出來,看著甲板上一動不動的眾人好奇道。
“是發生了什么嗎”慢了凱瑟琳一步的莉迪亞拉著喬治安娜也來到了甲板上。
“班內特太太的臉是怎么了”喬治安娜一抬頭便瞧見了她臉上醒目的紅印子,她的腳下還很有一條掛著魚鉤的魚在一蹦一蹦的,彰顯著它的存在。
“我可憐的神經啊”見孩子們都到了甲板,班內特太太的哀嚎聲是越發的夸張了。夸張得連她的妹妹都沒眼看了。
菲利普斯先生看著這樣的場景,一向是能說會道的他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只能看著自己的太太露出了一抹尷尬的微笑。
見自己的丈夫很有臉朝自己笑,菲利普斯太太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菲利普斯先生連忙微微舉起雙手,以示自己是無辜的。,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