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西先生的眼睛是徹底的張開了,現在他終于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布蘭登上校的牙齒給閃到閉眼了,原來那是布蘭登在暗戳戳的向他們炫耀。
“你們坐了那么久的馬車也累了,不如留在這里吃了午餐再回去怎么樣”加德納太太站了起來。
“那就打擾了。”達西先生想住不進班內特家,但能夠和伊麗莎白共進午餐也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便爽快的應了下來。
加德納太太朝他們點點頭,帶著滿臉的微笑離開了客廳,讓他們三位紳士能好好的聊一聊。
達西先生在加德納太太離開后,揮手讓一旁的仆人們先他們一步回了達西家的住宅。
達西先生“你們先回去準備準備。”
“是。”仆人們微微頷首,邁著整齊的步伐退出了客廳。
看著眼前淡定喝茶的布蘭登上校,達西先生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嘴角,“看來布蘭登在班內特家住得挺高興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參加你和瑪麗的婚禮呢”
要不怎么樣說,最了解你的不一定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敵人呢。達西先生的這話問得布蘭登上校直接一個心梗,他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呀
一旁和達西先生同坐一個沙發的賓利先生,則向他投去了詫異的眼神,他沒有想到達西竟然會主動問起布蘭登和瑪麗的婚期來,明明之前他還是一個勁的反對自己和布蘭登和班內特家的聯姻來著。
“達西,你今天是不舒服嗎”賓利先生把到了嘴邊的瘋了咽了回去,小心翼翼的用別的詞語替代了它。
“你說呢。”達西先生呲牙咧嘴的笑著轉頭看向了賓利先生,有神的眼睛里飽含了對他說不出的嫌棄。
賓利先生尷尬地笑了幾聲,“看樣子應該是沒有生病的。”
達西先生被好友直白的話給狠狠的插里一刀,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達西先生在心底咆哮道。
“事情都處理好了吧”布蘭登上校放下手中的杯子,炫耀完了也該問起正事了。
“處理好了,管理層的人我全換了。”達西先生淡淡的道。
布蘭登上校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達西先生“里面不少人可是為你家服務了好長時間的,就這么冷淡”
“他們服務的可是我那個好哥哥,可不是我這個沒有繼承權的次子,要是他們肯老老實實的,給他們一個糊口的工作又有什么所謂,可要是不長眼把手伸得太長了,我可不介意一點一點的把它給砍了。”布蘭登上校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的殺氣是騙不了人的,要知道他能夠從戰場上活下來,手上沒有沾點血誰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