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廚房的女仆輕車熟路的打開了一個緊閉的櫥柜,從里面拿出了一塊松軟的面包,然后再小跑著回到了書房。
呼吸略顯局促的女仆站在了書房的門口,她低頭扯了扯因奔跑而皺起的衣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再次敲響了書房的門。
隨著瑪麗的一聲“進”,女仆推門進去了。
不知道為什么,這次進來她總覺得書房里的氛圍好像有些沉重,眼前的瑪麗小姐似乎在生氣,她眉頭緊鎖的看著手上展開的信。
心情不好的瑪麗沒有說話,對放下面包的女仆隨意的揮了揮手,讓她退下。
女仆小心翼翼的彎腰慢慢往后退著,在出了書房后才直起了腰,在門徹底的關上之前,女仆瞧見了新主人一手捏著眉心,一手把信放下的一幕。
雖不知新主人是因什么生氣,女仆還是囑咐著和自己一起工作的同僚們,讓他們在經過書房的時候動靜盡量的往小了去,免得惹到了心情不好的新主人。
書房里的瑪麗肩膀一松,身體往后那么一癱,靠在了寬大的椅背上,深深的嘆了口氣。
“這都是些什么事啊”沉默了許久的書房突然冒出了一句瑪麗的感慨,一想到信上的內容她就覺得頭疼不已。
“叩叩。”敲門聲打斷了瑪麗的沉思。
“進。”
“怎么了”加德納先生推門進來問。
瑪麗見進來的是加德納先生,便伸手在自己剛看完的信上點了點。“看看。”
加德納先生進來后順手把門也給帶上了,坐在了瑪麗對面的他拿過信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
信才看了一半,加德納先生一臉驚訝的抬頭看向了瑪麗。
瑪麗的嘴角扯起了一抹苦笑,用眼神示意他繼續看下去。
“什么時候出發”看完了信的加德納先生一臉嚴肅的問。
“明天一早,這事拖不了。”瑪麗的眼睛閃過一絲寒光。
“把約翰也帶去,不然我放心。”加德納先生也知道自己是阻止不了的了,便讓瑪麗把約翰帶上,不能打也能看是不
瑪麗皺眉,到嘴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加德納先生眼神嚴肅的看著她道“如果你不把約翰帶上,你也別想去了,工廠里的人鬧事,你一個人去能行嗎”
“舅舅,我去那里怎么就是一個人了”瑪麗試圖說服加德納先生讓自己只身前往。
“那些工廠主可不是那么好說話的,你一個人去了就是給了他們意外發生的機會。”加德納先生能把生意做到現在這樣,靠的可不是那些別人的善心,沒有一定的手段和能力也就沒有現在的加德納家。
面對自家舅舅的寸步不讓,瑪麗也只能是暗自生著悶氣的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