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起耳朵聽了許久都沒有聽到瑪麗她們的聲音,扒拉著門框的凱瑟琳她們不禁探身往客廳里瞄了一眼。
這一瞄,就和四雙美目給對了個正著。
既然被發現了,凱瑟琳和莉迪亞咳嗽幾聲,便挺直了腰一臉從容的走了進來。
“瑪麗,我們不如去一趟內瑟菲爾德莊園,親自和布蘭登上校說舞會的事情怎么樣”莉迪亞一屁股坐在了瑪麗的身旁,充滿期待的看著她。
“對呀對呀”凱瑟琳一邊說,一邊也在莉迪亞的身旁擠著坐了下去。
瑪麗見狀只能無奈的往伊麗莎白的方向挪了一下身子,可憐的伊麗莎白硬是被這兩個妹妹給擠得不成樣子了。
喬治安娜看著這樣子的伊麗莎白撲哧一聲的笑了出來。
“你看,就連喬治安娜都贊同了。”莉迪亞哪管人是為什么笑的,為了給自己拉上一個說話的伙伴,硬是學會了睜著眼睛說瞎話。
喬治安娜刷的扭頭看向了她“”自己什么時候說話了
伊麗莎白干脆起身讓位得了,跑去和簡她們坐在了一起。
伊麗莎白一起身,凱瑟琳便眼疾手快的走到瑪麗的另一邊坐了下來。
這會的姐妹倆也沒有鬧脾氣了,一致對外的磨起了瑪麗來,想要她帶著自己去內瑟菲爾德莊園。
瑪麗雙手環胸,靜靜地看著莉迪亞她們的表演。
“瑪麗、瑪麗,帶我們去嘛,好不好”
“是呀是呀,我們可以幫忙一起出主意的。”
因伊麗莎白的到來,而被班內特姐妹夾在了中間的喬治安娜,咬住了下唇,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的場景。
就算是喬治安娜的父親在世,家里也未曾有過這樣溫馨的場景,她的父親對她的了解永遠停留在那個愛吃巧克力的小女孩上,每次見面只會給她帶各種各樣的巧克力。待她的父親去世了,送她去巧克力的人便變成了她的哥哥,但很多的時候,她只是想要和家人好好的待在一個地方,即使是不說話,就那樣靜靜地待在同一個空間里,她會覺得十分的心滿意足了。
眼前溫馨的場景在喬治安娜的腦海里揮之不去,這曾經是她多少次午夜驚醒時渴望看到的,可當幻像褪去,留給她的便只有滿室的靜謐而已。
她悄悄地低下了頭,一朵透明的花小心翼翼的在她腿上的衣裙上綻放著。
伊麗莎白是最先發現了喬治安娜異常的人,她輕輕握住了喬治安娜放在腿上的手,用力的捏了捏她的手掌沒有說話。
一股暖流隨著伊麗莎白的動作流進了喬治安娜的內心深處,她輕輕的回捏了一下,告訴著伊麗莎白自己現在還好。她猶豫了許久,還是選擇暫時的拋下了那些所謂的貴族小姐應該遵守的禮儀,歪著頭靠在了伊麗莎白的肩上。眨了眨她那有些泛紅的眼眶,就連嘴角的微笑看起來都放松了不少。
最后,瑪麗還是同意了凱瑟琳她們的祈求,決定在午餐一起去內瑟菲爾德莊園拜訪布蘭登上校,順便和他商討一下舞會的事情。
一得到瑪麗的應允,凱瑟琳和莉迪亞的歡呼聲立馬響徹了整個客廳。
就連坐在了花園里的班內特太太和加德納先生也聽到了她們的歡呼聲,坐在書房里的班內特先生則從書本里抬起了頭。
“是發生了什么高興的事情嗎我好似聽到了凱瑟琳她們的歡呼聲”班內特太太不是很確定的問。
“我也聽到了。”加德納先生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