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把錢收回去吧。”凱瑟琳見喬治安娜始終沒有動作,便起身來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抱住了她。“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原來朋友是這樣的嗎”喬治安娜喃喃道。
“肯定呀,如果你的朋友是因為錢才和你做朋友的,我覺得那些都不能算朋友,頂多像、像”莉迪亞努力的回想著瑪麗曾經說過的一個詞,“就像瑪麗說的那樣,那些只是一些酒肉朋友而已,你要是有事情了,她跑得比誰都快。”
“是這樣的嗎”喬治安娜不禁反問,在她短短短十六年的人生里,從來就沒有人和她說過這樣的話,有一段時間,她甚至認為她給她說同學們錢幫助是正常的,要不是突然出了那件事情,估計現在的她還是在學校里繼續和那些需要幫助的同學在一起的。
凱瑟琳一聽就知道這事喬治安娜曾經做過,她連忙追問起來。
喬治安娜向凱瑟琳她們講述了自己在學校曾經幫助過同學的事情。
在聽完喬治安娜的講述后,凱瑟琳和莉迪亞齊刷刷的嘆了口氣。
聽到凱瑟琳她們的嘆氣,喬治安娜變得有些不安,她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么話。
莉迪亞咳嗽幾聲,朝還抱著喬治安娜的凱瑟琳使了眼色。
凱瑟琳連忙將喬治安娜帶到床中央坐著,緊接著她和莉迪亞一臉嚴肅的坐在了她的面前,和她聊起了朋友之間正確的關系應該是怎么樣的。在她和莉迪亞看來,用金錢維持著的朋友壓根不能算得上是朋友。
這一晚,凱瑟琳和莉迪亞房間里的燭光就不曾暗下去過。
喬治安娜也因此重新定義了朋友這個詞法意義,原來真正的朋友不會一天到晚的想著在自己的身上得到某些好處,朋友之所以是朋友,只是因為彼此之間聊得來而已。
期間,凱瑟琳和莉迪亞說話也十分的直接,在朗博恩的土地上她們可能會是彼此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但只要距離一遠,曾經的好友也是會漸行漸遠的,她們也不能和喬治安娜保證,她們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在凱瑟琳她們說出自己和她們不可能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時,她有些傷心,可她細細的想了想凱瑟琳她們的話,又覺得很有道理。
三人就朋友間的關系應該是怎樣的聊了一晚,將近天亮的時候才紛紛打著哈欠,并排著頭挨著頭的睡了過去。
睡在了凱瑟琳和莉迪亞中間的喬治安娜,嘴角上掛了一抹安心的微笑,兩只手和凱瑟琳她們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天剛亮,昨晚早早就睡下的瑪麗便起床了,今天的是班內特家第二早起床的人。第一早是誰當然是喜歡散步的伊麗莎白小姐了,她趕在太陽出來之前便去了班內特家附近的山丘上,靜待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
“瑪麗小姐。”在瑪麗下樓的時候,希爾太太從樓梯的旁的廚房里冒了出來。“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