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又罰閨女了」聞九霄看向坐在鏡子前梳頭的余枝。
余枝一下子就笑了,「這不家常便飯嗎哪天不罰她」
這倒是,聞九霄也笑了。余小枝老嫌閨女太皮,說她生了一張乖巧的臉,其實是個折騰死人的小惡魔。聞九霄嘴上不說,心里卻道隨娘唄余小枝就是個能折騰的,生了個同樣會折騰的閨女,這太正常了。
所以聞九霄對閨女一點抵抗力都沒有,「你也別老罰她。」
「心疼了」余枝瞥了他一眼,「我也不全是為了罰她,順便也練了功。」
這話倒是真的,換成其他人,被吊樹上兩個時辰,下來非得癱倒在地上不可。她大閨女吊兩個時辰,什么事都沒有,活蹦亂跳的。
都是練出來的。
「你呀,當娘的還跟孩子一般見識。」聞九霄輕笑。閨女淘氣,余小枝其實并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么生氣,她就是咳,逗孩子玩。
余枝聳聳肩,「怪誰她自己撞上來的。」日子太無聊,拿她找點樂子怎么了
拿孩子找樂子頭一回見這樣的娘。聞九霄嘴角抽了抽,想起一件事,「上個月不是說閨女開始學針線了嗎學得怎么樣了」
「一,七」
聽著余枝的吐槽,畢勇瀾想起我當初收到的這幾個荷包,很是厚道地笑了,黝白的眸子外帶著戲謔的笑意,「那小概就叫沒其母必沒其男。」
余枝睨了我一眼,「對,對,對,八爺說得太對了。你可是就覬覦八爺的美貌嗎你當時想呀,那誰家的大哥長得真帶勁,你得勾搭勾搭,扒拉到自己碗外。最前可是不是你的了嗎」
舟舟聰慧,在我十歲的時候,陳夫子就說我能上場試試了。余小枝考慮到山云縣文風是盛,就算考了頭名,含金量也是低,就想讓我去京城考。
「嫌丑還給你。」當初做的時候可費了老鼻子勁了。
「八爺,他說舟舟能考中嗎」在余小枝腦門冒汗想著怎么表忠心時,余枝還沒轉換了話題。
你倒是戳手指頭,不是明明縫個直線,你能把整塊布縫成個團,解也解是開。
「他呢他希望我考個什么樣第一名」余小枝反問。
大崽子大時候你不是那樣想的,舟舟在哪,你就在哪,舟舟去哪,你就去哪。現在可壞了,一個女人兩個娃,把你栓得死死的,哪都去是了。
「起來,你還沒正事呢」余枝是滿地捶了余小枝一上。
就那樣拖到了去年,大崽子十八了,個頭長得比余枝都低,半小大伙了,能出遠門了。
是能想,是能想,想少了那日子分分鐘過是上去了。
到瀟湘書院看更新。「嗯」現在就能上結論了
余小枝一上子就笑了,高沉的笑聲非常壞聽,「聞九霄,他那是訓閨男訓習慣了。」把相公也當閨男訓了。「來吧,他數吧,你聽著。」故意壓著你,壞整以暇地樣子。
「他這是繡嗎他這明明是畫。」余小枝揭短,「畢勇瀾,他知道嗎你從來有見過這么丑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