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根藤蔓朝著靈曦身上卷去,靈曦只要想掙脫,那些在韓飄看來如同鋼鐵般的藤蔓在靈曦這里卻變成了豆腐塊般脆弱。只要靈曦想掙脫,沒有任何藤蔓可以束縛住她,她周邊的地面上散布著無數根被掙脫掉的藤蔓碎片。但這些碎片一下子又重新組成新的藤蔓,好像永無止境一樣。感到詫異的不只李道長與盛天奇,就連倒在一邊的韓飄也是一臉的驚訝,這個小女孩怎么會如此大力。她也試著催動體內的靈力掙脫身上的藤蔓,但藤蔓卻一絲反應也沒有。怪不得盛天奇等人想要抓住靈曦,原來靈曦并不簡單。韓飄再一次看向靈曦那邊時,臉上毫無血色,她看見盛天奇與那位道士模樣的中年人已經前后來到靈曦的身邊,而靈曦還在手忙腳亂地掙脫不斷飛來的藤蔓。“靈曦妹妹,快跑”身體雖然動不了,但是嘴巴卻還能講話,韓飄大聲地朝著靈曦那邊喊道。靈曦雖然聽見了韓飄的話,但是為時已晚,李道長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后,一下子把她打暈了過去。韓飄視線也漸漸模糊了下去,原來這些藤蔓有毒,藤蔓表面上生長了一些小刺,而毒素就存儲在小刺里面。不一會兒功夫,韓飄的意識也陷入了黑暗中。場景再次變回了酒樓內景,韓飄與靈曦已經昏迷倒在了地上,盛天奇;臉上露出興奮的神情。“道長說得沒錯,這個小女孩果然不是一般人,竟然能掙脫我領域內的藤條,那可是連上階武師都可以束縛住的武器,沒想到竟然會對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毫無作用”盛天奇不由得松了口氣。當看到地上的韓飄時候,臉上又露出了一絲惶惑,扭頭看著李道長說道“這名洛天宗的弟子怎么處置,我們可得罪不起這樣一個龐大的宗門。”李道長來回踱了幾步,思索片刻后眼眸閃過一絲兇狠之色。“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她”李道長說到這,用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這”盛天奇心中還在猶豫“還有其余的辦法嗎”李道長搖了搖頭,而后又補充道“或者明晚將她作為祭品你覺得如何反正祭品修為越高,好處就越大”盛天奇想到明晚開始的那一項行動,臉上露出了激動神情,恨不得時間過得快些。“明天即為十五,但愿事情一切順利。”盛天奇停頓片刻,看了一下韓飄又接著說道“那就聽道長的話將她作為祭練的物品之一吧”兩人收拾了一番,正打算離去,突然注意到靈曦背后的那個包裹。“這是什么”李道長拿起了那個包裹,打開一看,卻發現是一把生銹的寶劍,表面覆蓋著一層黑中帶青的鐵銹。他試圖拔出其中的劍刃,但無論如何使力,劍鞘依舊紋絲不動。“奇怪了,怎么拔不出來,什么破劍”李道長最后不得不放棄。“我來試試”盛天奇走到他身邊,一手接過李道長手中的劍刃,催發體內的靈氣,剛開始他以為只要運足五成靈力就可以了,但是發現劍鞘還是無動于衷。于是用足了武王的靈力,這才面前把它打開,突然一道光芒而過,盛天奇連忙扭過頭去。劍刃出現在兩人的眼前,盛天奇定睛一看,他原本以為散發的那道光芒石劍刃鋒利程度所致,但結果卻出乎他的意料,劍刃跟外面的劍鞘一樣,仿佛經歷了無數歲月的沉淀。盛天奇觀察了很久,還是沒有發現這寶劍有什么特別,在他的眼中無非就是一柄咋已經腐蝕得不成樣子的爛鐵。道長,你覺得這把寶劍如何”盛天奇將手中的寶劍遞過去給李道長。李道長仔細觀察了一番,眉頭思索,還是沒有發現有任何的異常。從剛才的情況看來,這把寶劍處處透露著奇怪之處,他自己拔不出劍刃,就連盛天奇也只能使出他武王的靈力才勉強打開。“雖然看不出什么特別的地方,但還是先留著吧”李道長說道。盛天奇點了點頭表示認可,這把寶劍表面上雖說銹跡斑斑,跟街邊的破銅爛鐵沒什么區別,雖然搞不明白它之前那道光是如何發生,,但隱隱又覺得它還是有特別之處,遂將他留了下來。盛天奇不知道的是,這道光的發生決定他以后的命運。在鐵匠鋪的外院一顆大樹上,青冥正倚靠在樹上冥想,斑駁的光影灑在他的身上,如同那起舞的蝴蝶。就在某一瞬間,青冥猛然睜開了眼睛,站起身眺望著不遠處,在那里,一座塔樓高高聳立在這座城池的中央。是小青的氣息青冥愕然,剛才那一閃而過的光芒,確實是青冥劍發出的氣息,青冥劍陪他度過了十八年,他自然不會認錯。只見他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遠處。青冥施展幻影步朝著那氣息傳來的方向奔去。此時的霧華州的街上來了三個人,他們身身穿錦衣,腰間佩帶秀水刀,一看就是圣都方面來的人物。這三人正是無影衛下影中的林傲清、羅云飛與段幾道。無影衛為帝國最神秘的組織,實際上的無影衛分為上下二影,上下二影又細分兩個部門,上影分為天地二影,下影分為玄水、黃沙。林傲清是玄水的指揮同知,羅云飛為黃沙的指揮同知,段幾道為黃沙中的指揮儉事。三人最近忙得焦頭爛耳,帝國境內各地均出現“魔鬼吃人”事件,都是只剩下人的骨頭,皮肉都不見了。“媽的,都調查了這么久,連個線索都沒有”脾氣暴躁的段幾道破口大罵道。他的聲音洪亮,再加上他外表的粗狂,迎來了不少人的側目。“說話注意身份”林傲清扭頭瞪了他一眼。段幾道連忙嘿嘿笑道。“三弟性子本來就是這樣,大哥莫要見怪”羅云飛笑著打圓場道。不知不覺,三人已經來到了觀星閣前面。“不愧為霧華州第一高樓”羅云飛抬頭仰望高聳入云的塔樓,不由得驚嘆一聲。“聽說霧華州的一道菜為天下三道名菜之一,具體叫什么來著”段幾道撓了撓頭說道。“幽柚清香伴沙鱧”羅云飛補充道。“對對對,名字真講究,就是不知口味是不是真如它的名字一樣”段幾道哈哈笑了一聲。林傲清則在一旁不說話。三人正想跨進酒樓,突然一道人影搶先一步,攔在他們前面走了進去。段幾道被這突如其來的人影碰了一下險些跌倒,臉色瞬間就變得鐵青了。不曾想那人頭也不回走進了酒樓,完全不看段幾道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