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濕的洞穴牢房,終年不見陽光,整個牢房如同九幽煉獄,進入這里的人九死一生。一道細微的沉悶聲從一個高個子犯人的口中傳出,只見一個明晃晃的鐵鉤刺在了他的琵琶骨,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裳,而這個高個子犯人正是項戟。“桀桀還挺硬氣”胡莽手持另一個“刺骨鉤”靠近項戟,臉上露出無比玩味的表情。“一根不行兩根,兩根不行那就三根,你看,墻壁上排列的那些都是用你身上的,希望你能堅持到最后,不要讓我失望”“哐當”項戟試圖掙脫手腳上的鎖鏈,但是無論如何他對這種玄冥鐵材質制成的鐵鏈無可奈何。就在胡莽快要靠近項戟的時候,項戟整個身子向他撲去。項戟這一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胡莽措手不及,他還沒來得及閃躲,整個身形就被項戟撞飛出去,重重地撞到了石壁上。胡莽回過神來時,他的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剛才撞擊的那一刻,他感覺眼前之人就如同一座大山般沉重。擦拭掉嘴角的鮮血,胡莽死死地盯著項戟。“我真懷疑你不是人類,的強悍程度完全可以媲美妖獸”胡莽說到這,臉上又是露出冷笑“不管你是人是妖,在我手中你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眼看著胡莽快要來到他身邊,項戟卻徹底失去了力氣,就連從地面爬起來都做不到。原本他身受重傷,再加上剛才全力一撞,最后一絲氣力都用在了那里。項戟只能眼睜睜看著一把鋒利的刀刃刺進自己的頭顱。難道我就要死在這里了嗎項戟心中露出了一絲苦澀,不過心中倒是放開了很多,在搬離到這里后,讓父母安享天年,他做到了。要說心中還有什么遺憾的話,那就是自己白白走進了州縣衙門,沒有反抗。他的心中還存在著一絲僥幸,希望州縣衙門能給還他一個清白,如今看來,不過是羊入虎口罷了。當他看清了他們本質,但已經晚了,因為自己已經用生命換來了這個覺悟。就在利刃巨離項戟的頭顱只有一寸距離時,身后卻傳出了幾道慘叫聲。以此同時,胡莽也感覺到了身后有危險逼近,這種感覺讓他及時收回了手。胡莽扭頭一看,只見兩名獄卒摔倒在地,兩人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而在兩人的后面,一個蓬頭垢面的人出現在胡莽的眼前。胡莽眼睛微瞇,凝視著來人,令他感到奇怪的是,那人身上絲毫沒有靈氣的波動,難道一個普通人也敢硬闖此處的牢獄。“你是誰”胡莽轉過身,對著來人怒哼道。來人正是青冥,當青冥看到躺倒在地上的項戟時,臉上露出了一絲的錯愕,錯愕之后便是震怒。當然,他臉上的表情被蓬亂的頭發擋住,胡莽自然看不見。“我是誰不重要,身后的人是你干的”青冥低沉地說道。胡莽扭頭看了看身后血肉模糊的高個子,又看看面前之人,臉上露出一絲嘲弄的微笑。“你是說這個野蠻人啊,沒錯,就是我干的,怎么你這是要劫獄嗎看你的樣子跟他蠻像的,該不會是出自于同于部落吧我不介意多一個人,折磨人的滋味真的非常棒”說到這,胡莽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獵人看見獵物的表情。地面上的項戟艱難地爬起來,每動一下,身上傷口就仿佛被撕裂一般。縱然如此,項戟也沒有發出一道聲音。“兄臺,你不用管我,這廝心狠手辣,千萬不要落入他的手中,我由于體制的緣故還能堅持,假若是你的話,落入他的手中必死無疑”項戟看著不遠的青冥說道,當然,青冥現在的樣子他自然是認不出來的。此刻項戟的臉上充滿了不安,在為對面那個“陌生人”感到不安。“哈哈謝謝你的夸獎,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更要邀請他來嘗嘗我的手段才行”胡莽仰天長笑,而后徑直朝著對面的青冥抓去。胡莽自認為自己可以一招抓住青冥,畢竟在他的身上感受不到靈力的波動。他猜測有兩種情況,一種是那人修為比他高,自己感受不到,另一種可能就是他完完全全就像他身后高個子一樣不是武者。胡莽的修為已經達到中階武師,方圓十里修為比他高的人他都知道,眼前之人并不在他的認識范圍之內,所以他需要試探一下他的修為。胡莽在沖向青冥的同時,故意釋放自己身上的氣息,他要以上階武士的氣息壓向青冥。“兄臺,小心”項戟看到青冥面對胡莽的攻擊無動于衷,臉上表情更是焦急萬分。胡莽看到那人竟然沒有采取任何防御的措施,心中不由得嘀咕起來。莫非這人真是個高手不成這個想法在心中一閃而過,隨即便被他否定了。“虛張聲勢而已”胡莽冷哼一聲,抄起墻上一把“刺骨鉤”朝著青冥的身體狠狠地打去。眼看著就要打中青冥的身體,胡莽更加確定他是在虛張聲勢,臉上逐漸浮現出一絲笑容。可就在下一秒,他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眼看著“刺骨鉤”就要穿透那人的衣服,他隱約可以聽到骨骼破碎的聲音,這種聲音他自認為是世上最動聽的聲音。可那人卻消失了,準確來說是在他的眼皮底下消失了。“鏗鏘”一聲,鉤子打在了石壁上。就在這時,胡莽看到一只手從側邊向他的腹部打去。胡莽反應速度極快,身子略微向后側移,躲開了這一招,手中的動作也不停歇,迅速朝著那人反擊而去。眼看著快要達到那人時,他又一次消失在了他的攻擊方位內。“好恐怖的速度”胡莽心中一凜,這人恐怕是他這幾年來面對的速度最快的一人。胡莽站定,凝視著對面與項戟并排的青冥。依舊沒有靈力波動這是胡莽心神探查的結果,他現在倒是有些猶豫了,通過剛才的交手,他絲毫不懷疑那人的身法,這不是尋常人所能具備的。他看了看并排的兩人,一人力大無窮,一個速度奇快無比,怎么這幾天總是遇到這么奇怪的人。要不是有“玄冥鐵”制成的鐐銬,恐怕他早已掙脫離去,而這幅鐐銬也僅僅是州縣府僅存的五副由“玄冥鐵”制成的鐐銬之一,要不是他新接任州縣府三大牢獄之一的“鬼穴獄”,他也不可能得到其中一副鐐銬。而其余兩大牢獄各有一副,剩余的兩副自然留在了州縣大人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