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道聲音過后,突然從角落中飛出一個碗碟,碗碟高速運轉,不到一個呼吸功夫,就到了那三人面前。眼看著那個碗碟就要撞到自己,絡腮男子連忙跳將起來,一臉怒容,正想拔劍砍向那物什,不料那冷傲男子率先亦不出手,手中秀水劍并未出鞘,只用劍鞘就把那個碗碟擊碎,碎片四散,紛紛掉落在地面。客棧內的人見到這一幕,趕緊躲了出去,靈曦見狀也混在人群中,待在客棧外面遙遙觀望著里面的一切。“什么人”那絡腮男子怒視著客棧角落。就在這時,只見三人從陰暗處走了出來,為首的是一名身穿白衫的少年,少年清秀的臉上掛滿了笑容,絲毫不在意不遠處那憤怒無比的絡腮男子。少年的左邊站著一中年男子,男子一臉剛毅,不怒自威,站在那里,給人一種猶如泰山般無法撼動的感覺。而少年的另一邊則相反,站著一個如水似溪的女子,女子丹鳳眼、一雙明眸如同初日的陽光,身穿一件紫色流鏤輕紗,給人一副看似妖媚而又弱不禁風的樣子。“上窮天地下玄黃,以我看,三位想必是來自下影中的玄水黃沙”白衣少年絲毫不在乎絡腮男子的表情,朝著他們三人悠然行去。“這位想必是號稱銘茶之友的林傲清”少年看著那位冷傲青年說道,隨即又看向旁邊那位看似華貴的男子“這位是笑面公子的羅云飛。”剛說到這,便聽到一道粗魯的聲影從旁邊傳來出來“放你娘的屁,廢話那么多,我剛才問你話你還沒回答我呢”只見那個絡腮男子怒不可遏,一雙眼睛紅的可怕。“怪哉怪哉,原來我還沒出來就聞到一股怪味,感情是你在放屁”白衣少年湊近了那絡腮男子,連忙捏緊鼻子后退幾步。“你你你”絡腮男子被氣得臉色漲紅,恨不得將那個少年千刀萬剮。“我什么我,看你一臉粗糙樣,滿嘴言語丑轟轟,想必跟著兩位不是朋友吧看來是籍籍無名之輩吧”那白衣少年又繼續揶揄道。“找死”那絡腮男子拔出秀水劍,只見寒光一閃,秀水劍如同一道匹練般朝著那白衣少年刺去“老子叫做鬼閻王段幾道。”秀水劍如其名,出劍如流水,水者,柔也,劍者,剛也,剛柔并進,此為秀水劍最大的特色,也是最厲害之處。只見段幾道手持秀水劍,朝著那白衣少年刺去,一道道無形的劍意如流水般纏繞住少年,眼看著秀水劍就要抵達少年的咽喉,段幾道臉上露出猙獰的微笑。白衣少年絲毫不理會段幾道的劍意,只見他右手掄起,一把佩劍緊緊的出現在少年的手上,這時段幾道看到,那把劍還沒出竅,它的劍鞘周身似乎燃燒了一段火焰一般,把他的秀水劍意盡數消融。段幾道看到少年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心中暗叫不好,正想收劍回撤,忽覺腹部一同,靈力潰散,竟然使不出些許力氣來。就在這時,少年的一只腳立即踢在了段幾道的胸口上,眼看著段幾道就要被踢中,原本坐著的羅云飛一個閃身,來到兩人的面前,一掌抵消掉了少年腿上的勁道,饒是如此,段幾道還是被震得連連后退。羅云飛雖然面帶笑意,但是眼中卻是森冷的殺意,正想出手解決掉那個少年,卻被一道厲喝聲止住了身影。“二弟,住手”至始至終都在旁觀的林傲清說道,語氣有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君子動口不動手,哈哈”羅云風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此刻盡是一副偏偏世公子的模樣,臉上無時無刻掛著一絲溫暖的笑容。殺人于微笑之中,這既是“笑面公子”的殺招。羅云飛坐回在了椅子上,臉上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而絡腮男子“鬼閻王”段幾道心中非常不服氣,還想繼續出手教訓那白衣少年,林傲清一個眼神瞬間讓段幾道咬牙切齒坐了下來。”“哦哦哦原來是鬼閻王啊,嘖嘖怪我怪我”那白衣少年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做出懊悔的神情“無影衛下影的鬼閻王,誰人不知啊”段幾道原本怒氣正盛,聽到少年后面那句話后不由得怒氣稍減。但接下來那句話又讓段幾道怒火焚身,只聽見那少年道“看你這幅鬼樣,我早該想到你就是鬼閻王了”說完后,少年又是連連嘆氣。“軒兒,你又調皮了”少年身邊的那名女子掩嘴輕笑道。“朱姨,這可不是我的錯,畢竟事實就擺在那里,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那白衣少年往前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無可奈何。“鬼閻王”段幾道平生最恨人家說自己仇,畢竟他與林傲清、羅云飛兩人都不同,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上對比,他們都不是同一類人。這下說到段幾道的痛處,他實在忍無可忍,向下一排,他們三人眼前的那張木質桌子瞬間變得四分五裂。“這口氣不能忍”段幾道何曾受到過這種委屈,在帝都,誰人不知他們無影衛的厲害,他們在那里可是被當成爺爺般對待,沒想到到了這窮鄉僻壤,竟然受到了這種對待。當即哇哇大叫,朝著旁邊那三人撲去。沒想到林傲清一把抓住了段幾道的手,叫他動彈不了。“大哥,你這是做什么,別拉著我,讓我一劍砍了這廝”“三弟,你就聽大哥的話,靜下性子”羅云飛看著段幾道說道,臉上依舊笑容滿面。“你先退下”這時林傲清站了出來,擋住了段幾道,隨后非常有禮貌的對著眼前三人說道“不知三位與我們有什么矛盾,我們只不過實在這里歇會腳而已”“哈哈哈與三位矛盾卻沒有,但是與韓權卻不一樣了”那少年臉上掛著一絲微笑從容說道。林傲清眉頭不由得一皺,羅云飛笑臉中閃過一絲殺意,而段幾道依舊憤怒得哇哇大叫。“哈哈哈開玩笑,只不過你們這位“鬼閻王”鬼兄的做法非常不和我們心意而已”少年輕笑道。三人說完朝著客棧大門走去。“哦,對了,回去告訴羌云烙,他的那一掌我遲早會還給他的”只見少年身邊那位容顏絕世的女子回眸笑道。聽到羌云烙這個人名,就連羅云飛臉上的笑容不由得一僵,再也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