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山頂發生混戰的時候,山腳下,鼎劍門、劍雨門以及天地門的弟子聯合在一起,將整個斷崖之巔的出口團團圍住。雖然不知道上面的情況如何,但自從得到鼎劍門長老蘇客的信號后,潛伏在周圍的三門弟子接連采取了行動封鎖了這片區域,就連從斷崖之巔上逃下來的不相關的圍觀群眾也暫時被限制了行動,個個被攔截到了指定的區域盤問身份。剛開始自然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滿,他們紛紛反抗要求立即離開,有的人甚至動起了手。但三門聯合顯然是有備而來,對于那些負隅頑抗的江湖人士,他們采取了果斷的鎮壓,有些人甚至被打得半死。看著地上鮮血淋淋,身邊一些人也是重傷昏迷,即使心中再不滿,也不敢亂來,只能呆呆地配合三門的行動。此時眾人漸漸從這件事中知曉了其中的陰謀,三門聯合是要把流觴門置于死地,而今年的四盟大會僅僅只是三門的一個手段,他們或許早已經有了預謀,把流觴門的門主困在這里,被找到借口發動了這次事件。一些人也開始懷疑劍雨門前門主莫陽病逝會不會也是一場陰謀,至于秦中書在四盟大會所說的那番話無非就是為了得到了南疆江湖人士的認可,從而得以名正言順的登上劍雨門門主之位。整個南疆暗流涌動。與此同時,位于離天城西北方向十幾公里外的流觴門本部所在地也被大批人馬所包圍,這批人馬正是三門聯合的弟子,其中以鼎劍門和天地門的弟子居多,劍雨門由于位于斷崖之巔的東部,距離流觴門最為遙遠,所以只派出了少部分的弟子參加這次的行動。流觴門早已經尸橫遍野,鮮血也已經染紅了周圍的草木,流觴門留守門派的弟子在兩名老者的帶領下邊戰邊往門派內部退去。臺階拾級而上,三門的弟子勢如破竹,把流觴門的弟子逼入絕境,三門的弟子由天地門的一位長老帶頭。流觴門的弟子最終被逼到最后一個平臺上,周圍全是三門聯合的弟子。“哈哈羅世輝,你還是認輸吧,如今的流觴門已經不復當年的榮光,今日就是流觴門覆滅之日,你還不如歸順我們天地門。”天地門領隊的那名長老一掌把一名流觴門的弟子擊斃后,緩步站在平臺上。“張庭,你也休要張狂,要不是你們三門聯合,哪怕門主不在,就憑你們天地門還無法吃掉我們”流觴門的大長老羅世輝憤然說道。“嘿嘿,那有如何,廢話少說,只要你們放下手中的刀劍放棄抵抗,我們就會放你們一條生路”張庭目露狡黠之色。“要是我不答應呢”羅世輝冷哼一聲。“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張庭咧嘴一笑,隨即快速的奔向羅世輝,身上的靈力盡數釋放出來,其余的三門弟子也一起跟在張庭的后面,如同一頭猛虎般直接撲向陷入絕境的流觴門的弟子。“二長老,等下你帶著剩余的弟子從側邊臺階撤退,我來攔住他們”大長老臉色堅定的說道。“大長老”二長老李然凄然的叫道,他知道知道接下來羅世輝要做什么。“快走”羅世輝大喝一聲。李然不在遲疑,招呼著剩余的五十多名弟子從旁邊一條緊容一人行走的小徑往山下行去。“哪里走”此時張庭已然來到羅世輝跟前,雙掌直接排向羅世輝。兩人交手,靈力四溢,周圍樹木紛紛折斷,三門的弟子停下了腳步,不敢在上前一步。張庭被羅世輝一掌震退,虎口留血,臉上露出驚詫的神色。“下介次皇”“多年不見,你不僅已經踏過武王這條界線,而且還上了一個等級”張庭駭然,周圍三門的弟子聽到張庭的話語,個個你看我我看你,反而后退了幾步。“你也不賴,也邁入了次皇級別”羅世輝神情冷漠。就在這時,人群中又走出一名次皇強者,想必是來自鼎劍門的長老,兩名下階次皇強者對抗一名同等級次皇,羅世輝可沒有把握勝過他們,在人群中,他還感受到幾股不弱的氣息,想必還有強者隱藏在人群中。“你可阻攔不了我們,今日,流觴門必亡”張庭語氣充滿了殺意。“哈哈哈平生不肖世,自古誰無死”羅世輝仰天長笑一聲,直接沖向三門的弟子群中。張庭看著羅世輝身上不斷暴漲的氣息,臉色驟變,對著身后的眾人大喊“快退快退”但時間已然來不及,羅世輝已經來到他們近前。“轟”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在高臺上響起,煙塵彌漫,平臺盡毀,無數慘叫聲響起。已然乘上船的眾流觴門的弟子聽到身后那道響聲,紛紛回頭張望,只見位于最高處的那座門派的象征建筑在爆炸中化為飛灰。流觴門的弟子個個掩面而泣,今日,他們流觴門已不存在,大長老以身自爆挽救了他們。二長老李然向山頂方向磕了一個響頭,隨即站起身,擦拭掉眼中的淚水,對著眾人說道“今日之辱,來日必定償還,我們走”十幾條小船載著流觴門幸存的幾十名弟子順水而下,船上弟子淚眼模糊,一直望著培養了他們多年的門派,一些女弟子甚至昏厥了過去。山頂上,煙塵散去,張庭從廢墟中爬了出來,當知道羅世輝要自爆的時候,他第一個率先逃離的那里,但一個次皇強者的自爆可不是鬧著玩的,其修煉了幾十年的靈力在一遭釋放出來,足以毀滅一座大山。這次張庭幸運的是,旁邊那個鼎劍門的下階次皇長老還沒有反應過來,愚蠢的以為自己能阻止羅世輝的自爆,不過也正是他的這一行為,讓羅世輝沒能充分釋放自身的靈力,否則,在場的所有人都必然成為這里的土壤不可。三門弟子損失了三分之二,望著遠離高臺得以逃過一劫的三門弟子,又看看只剩下一個個黑點的流觴門的逃跑弟子,張庭臉色變得極度扭曲,想到流觴門主力已經被消滅,只剩下蝦兵殘將也掀不起什么氣候,心情便舒緩了過來。“我們走,今日起,南疆再無流觴門”張庭一腳踩在腳下的一塊牌匾上,揮手帶著眾人離開流觴門。流觴門前,寫著“流”字的慘匾在風中凄然嵌入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