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磊許天磊”聲音不斷回響在許府大院中,說話的聲音蒼老,想必是出自一名老者之口。許家的侍衛一聽到竟然有人敢在許家內部大聲叫喚他么家主的名字,二話不說就抄起武器往聲音傳來的方向匯聚而去。原本在庭院中閑逛的張旭、紅霞與清慧等亂花宗的弟子也被聲音打斷了興致,在前面引路的老管家安若影向他們道了聲失陪,匆忙趕去查看什么情況。趕來許家鬧事的人,想必是有備而來。“張旭師兄,你說誰膽子這么大,竟然敢在許家門口大呼許家家主的名字,許家雖說不是什么門派,但其影響力在整個南疆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哪個不長眼的竟然敢自己撞在槍口上”亂花宗的一名弟子說道。“不管是誰,都不關我們的事,我們不要橫插一腳,一面惹禍上身”張旭說完,頭也不回的朝著另一處行去,其余的弟子縱使再怎么好奇,也只能無奈的遠離那片區域。“許天磊”一名年逾六旬的老者邊走便喊著許家家主的名字,眾侍衛已經趕來,領隊是那名叫做蘇寧夕的青年,當看到眼前之人時,不由得一愣,倆忙招呼眾人趕緊退下。“族族長”蘇寧夕快步的走上前,認出了老者的身份。“哦,原來是小蘇啊,好久不見,許天磊在哪里,快帶我去見他,我有要緊的事情跟他說”老者邊拉著蘇寧夕的手,邊往內院行去,眾家丁侍衛看的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疑惑眼前這個邋遢的老頭到底是誰,不僅叫蘇頭領作“小蘇”,還大喊家主的名字。“怎么回事”這時老管家安若影也從另一邊走了出來。“老安也在啊”那名老者看見安若影,連忙把他招呼向前。“族長”安若影一眼就認出老者的身份,此人正是許家的真正掌舵人,許家家主許天磊的父親許怡輝。“小蘇,你叫大家都下去吧,這事交給我了”安若影環顧了一周,對著眼前的蘇寧夕說道。蘇寧夕點了點頭,便維持現場的秩序,安若影則帶著許怡輝朝里院行去。“族長,你怎么一聲不響的就消失了幾年”安若影說道。“此事說來話長,我去給漣漪那妮子找藥去了,對了,漣漪這妮子咋樣了,在我離開這段時間,她沒發生什么事吧”許怡輝皺緊眉頭望著安若影。“小姐倒是沒什么事,不過還是老樣子,一直躺在床上”安若影回答道。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不一會兒便走到了許天磊所在的那間房子面前,剛巧碰到徐天磊陰沉著臉從里屋出來,抬頭看見安若影走來,便沉聲問道“安老,外面發生了什么事情,是誰在外面”話還沒說完,許天磊的視線便聚集在了他旁邊的那名老人身上,當看清來人的面容后,許天磊臉色露出興奮的神色。“父親”許天磊連忙三步并作兩人來到許怡輝的面前。“你小子不錯,在我離開的這年,把許家打理的的有模有樣,能獨當一面了”徐怡輝拍了一下許天磊的肩膀“我孫女在里面把”還沒等許天磊說什么,許怡輝率先走進了里屋。“漣漪,爺爺回來了漣漪”“爹,漣漪剛睡下”許天磊在許怡輝的身邊說道。“哦,剛睡下啊,那我先不打擾她”許怡輝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由于想迫不及待的見到漣漪,竟然忘記了她需要靜養這件事了。“天磊啊,此番我出去兩年,總算找到了能治療漣漪的病的藥材了”許怡輝說到這,臉上興奮的表情溢于言表。“真的”徐天磊聽到許怡輝的這句話,也驚呼出聲,就連一旁的管家安若影也露出了久違的興奮神色。“不過”許怡輝這時突然停住了微笑,撓撓頭,思索了片刻,繼續說道“我在外面兩年的時間找尋到了天寒水漓草與幽冥鬼花,剩余的兩株無論如何也找不到”許怡輝說到這不再說下去了,安若影與許天磊看著許怡輝不再言語,瞬間明白了怎么回事,原來并沒有完全找完,原本高興的心又完全沉入了谷底。“不過,想必是上天可憐我家的漣漪,在我快要放棄,剛回到離天城的時候,在錢來莊待了幾日,打算送個東西給漣漪做禮物,后來你猜怎么著”許怡輝停頓了片刻,咽了一下口水繼續說道“既然讓我在那里發現了巴曼佘”“血草”許天磊與安若影兩人也是驚呼出聲。“如此一來,就只差一枚縹緲毒龍草了”許天磊來回走著步子,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還處在擔憂的狀態中。“就是不知道哪里才尋得這縹緲毒龍草”安若影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既阻礙三人陷入沉思的時候,旁邊突然一道幽美的聲音傳了出來“我知道哪里有縹緲毒龍草”三人聽到這話,齊齊盯著說話這人,從剛才到現在,他們一直迎接著許怡輝,竟然忘記了旁邊還有人在。“夏宗主,你說的可是真的”許天磊望著眼前的夏凝蕓,不無興奮的說道。夏凝蕓點了點頭。“咿你是”身邊的許怡輝看到旁邊還有一名面帶面紗的女子,不由得驚呼出聲。夏凝蕓一直在一邊看著眼前的一切,從許怡輝入屋的那一刻,便認出了他,當即摘下面紗,許怡輝看到夏凝蕓真容后,一個熟悉的身影隨即浮現在腦海中。“哦,你是當年跟萱萱走在一起的那個女子,哎呀,叫什么來著”許怡輝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一時間竟然不記得名字了。“晚輩夏凝蕓謝過許老當年的救命之恩”夏凝蕓連忙單膝跪地,許怡輝見狀趕緊扶她起來。“哎哎哎,別折煞我這個老骨頭了,當年只是路過而已,也就順手幫一下了”許天磊自然不清楚他們當年發生了什么事,自己也不好過問,當即與安若影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你說你知道哪里有縹緲毒龍草”許怡輝扶起夏凝蕓后,一臉期待的看著她說道。“在我宗就有”聽到這句話,三人的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幾年來的操勞在這一刻得到了真正的解脫。過了一陣,一旁的許天磊擔憂的說道“爹,你真相信當年那個青年的話要是萬一治不好漣漪”許天磊話還沒說完就被許怡輝打斷了。“既然是那人的弟子,我自然相信”許天磊聽到許怡輝既然都這么說了,也不再出口詢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