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深,寧芙緊跟著他的腳步往里走,不知之后還有什么樣的特殊儀式。
不知走了多久,周遭徹底暗下,煙花聲再也聽不到。
停下腳步,入目,她竟看到腳下大片大片的粉色花瓣圍簇成堆,上面鋪著一張淺色軟席,天地之間,它仿佛是花仙子遺留于人間的手帕。
韓燼默不作言,打橫將寧芙抱起。
之后褪下鞋靴,在寧芙怔然的目光下,他就這樣抱著她邁步走上那軟席。
把人穩穩放落,他眸深著跟著壓下去,膝蓋頂開她的腿,落吻也在同時。
“阿燼”
“噓,認真嗅一嗅花香。”
他如此言道,同時,虎口掐握住她欲掙的雙手腕口上。
寧芙瞬間懵了懵,根本沒來得及躲,唇齒便被輕易撬開。
兩人緊緊貼擁,他激烈到簡直叫人無法承受,寧芙躲不開,被迫仰頭受著他咬唇吮頸和愈發不知足地舔舐貪靡。
一切都脫軌了,這不是婚房,不是宮殿,甚至不是內苑。
這只是一處郊野,一片深叢,身邊生長著花草,抬眼還能望到圓圓的月亮。
這樣的地方,他起這樣的架勢分明是要與自己她羞意說出那兩個字。
“阿燼我怕”肩頭滑落的瞬間,她抱緊他的脖頸。
韓燼聲音發啞,安撫著摸她的發,“不怕。今夜方圓十里之內都不會有一個人的影蹤跡,我早交代好。”
早交代好
寧芙羞然垂眸,看著身下鋪就的那張格外精致的草席,想來也不會是一時興起而準備。
她臉色羞窘,“你們雍岐人簡直惘禮”
“是誰說,今晚要做我的合歡花”
寧芙被質問得啞口。
韓燼下巴壓著她肩窩,舌尖不斷引她耳上的戰栗,“花兒,就要盛綻。”
“”
韓燼坐起來解除自己,而后又干脆利落地去解她的衣帶,兩人坦誠相待之時,他把人抱坐進自己懷里。
寧芙不肯坐,也不會,他便直接手上脫力,寧芙下墜時腿一張,哭著咬住他,韓燼深吸了一口氣,寧芙則徹底無力軟了下來。這是出汁的盛綻。
“芙兒這算不算如你所說那般,好好疼了你”
“”
又是入不得耳的話。寧芙顫睫閉眼,艱難抬臂捂住他的嘴。
花正開,抽絲舒展地開。
叮咚一聲,月光撒下,敲響了山間清泉。
婚成禮就。
合歡今夜,注定為他獨綻暄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