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你不會沒答應吧一半金礦呢。”
又不是要雍岐勞力派兵去幫忙尋人,而是只需要他向下吩咐一聲,允許大醴兵將入關就好,可謂容易得很。
而且進關數量不到百人,父皇在信上也已經說明,如此更不成軍事威脅。
很明顯,大醴給的誠意已經足夠了。
被她眼神這樣直勾勾地盯著,韓燼覺得有些不妙,但事情已經做了,他自然要認下,這只是計劃的一半,后面還有很多要接連實施,步步緊湊,出不得一處紕漏。
不想欺瞞,他如實道“我回信說,若真要我開疆通域,一半的金礦不夠,我要那整座金山,若能給得起,本尊主親自帶兵尋人,絕不外漏消息。”
寧芙真的被氣到,更有些揣摩不明他的心思。
“你你不是說你不要金礦,為何還要這樣輕悖回信難不成你和東崇人一樣,同樣野心勃勃,早想私吞下這筆財富。”
這當然是氣話,但脫口而出,后悔余地也沒有了。
她硬著頭皮承著他的目光。
半響。
他才終于出了聲,“你這樣想我。”
“我。”
寧芙咬了咬唇,一句話也沒說完整。
而韓燼看著她同樣沉默,沒有情緒起伏,他聲音口氣始終很淡,被質問時面色也未顯異樣。
寧芙只能偷偷用余光瞄他,當下不免幾分泄氣。
她承認自己不如阿燼聰明,若他不把話說清楚,講明白,她就只能胡亂猜測,根本想不到什么下一步,下下步。
別說往前走了,她根本就只能原地踏步。
兩人對視僵持,誰也沒有再開口,倒是阿燼率先堅持不下去,嘆息著出了聲。
“你父皇兄長都是千年的狐貍,若我直接答應,他們豈會不生疑。而且你二哥曾見過我幾面,即便我前后身份轉變巨大,但難以保證懷疑的種子沒有深埋。若他真因眼前事而生出疑心,難免會將先前所有一道串聯,這對我們來說才是真的麻煩。”
寧芙故意態度冷冰冰的,看著他問“所以呢”
“所以,我必須要傲慢態度,先給大醴一個下馬威,但這并不是不禮敬長輩,而是捭闔戰術。當然,我確認此時此刻即便是用整座金礦來換公主安危,你父皇也會選擇棄之金,佑其女。現如今,兩大國左右窺伺,明哲保身才是大醴該選的上上策。”
寧芙還是沒回過味來,當下滿腦子都是韓燼更看重金礦,不管她,甚至一半不夠還貪心整座金山,于是沒忍住地故意開口惱他。
“哦那真是要恭喜尊主了,價值連城的財富眼見輕松到手,雍岐又可以豐兵固武,屯糧充餉,進一步坐穩六國霸主之位。”
“牙尖嘴利,倒挺會諷刺人。”
牙齒鋒不鋒還要試試才知道,她現在的確很想咬人。
拉起他的手,見他還是如常一般對自己從不設防,寧芙心頭哼了聲,狠狠心,將手指頭送到嘴邊兒,一點兒沒猶豫地俯身一口咬住。
“嘶”
韓燼吃痛,但沒掙,就怕自己力氣太大會傷了她脆弱的齒。
等她嗦含不動,口水就要沾出時,他適時指頭微蜷,向上回彎,這一下把小姑娘玩弄得直接沒忍住連嬌喘都外溢出聲了。
“唔唔”
她趕緊吐出來,眼神濕濕的像彌漫著一層水霧,謎一樣的霧。
韓燼看在眼里,心頭抑不住在放肆瘋漲的想法是
想弄她。
弄穿,弄壞。
很快斂住那些惡念邪想,韓燼還不想這么快就讓她見到自己的內心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