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燼順勢牽住她的手,掌心暖著她。
“你父皇看重江山社稷,自會為子嗣興旺而納封妃妾,而當初我上位,只是為了能更好的護住你,你在我心中首位,我怎么會舍得讓你傷心”
“不管現在還是將來,任何人都左右不了我的選擇,若將目光再放長遠些,關涉到繼承人的擇選,就算是從宗室里選一個適齡孩子,我也沒任何異議。能收權自能放權,這又有何放不下。”
寧芙怔怔的,像平靜無波的心湖,突然被猛地砸進一塊兒重石。
湖面瞬間漣漪泛起,蕩漾不停。
她一時不知要說什么,只知自己心頭當下有暖流在滿溢,那應該是幸福的感覺。
寧芙被他盯得心跳加速,最后只傻傻的喃聲出兩個字。
“真的”
他卻回答“也不一定。”
“啊”寧芙美眸睜得大大的,眉心似乎又要蹙起。
韓燼不再逗她,抬手捧住她的臉,認真把話補全,“若芙兒給我生了兒子,我們哪里還需舍近求遠,去尋什么宗師子弟即位不過兒子也好,女兒也好,我都一樣珍視,我渴望我們的小家。”
“說的那么遠,你都還沒有正式娶我。”寧芙氣他總逗自己,握拳往他胸口打了兩下。
韓燼大掌包住她的小拳頭,默了默,聲音忽的低落下去。
“你父皇的書信已經到了,我也作了回復。芙兒,這意味著我們馬上就要分開一段時間我舍不得你,但為了光明正大,名正言順,我們必須要這樣。”
寧芙愣住,似乎沒想到會這么快,“你怎么不早點說你打算什么時候送我走”
他指腹磨著她的掌,回道“很快。”
可他眼神的眼神意味卻根本不像很快。
眼下兩人如膠似漆,哪怕一兩日見不到,都會彼此想得不行,可想而知這次分開,兩人一定都會難受到極致的。
怪不得這段時間他總粘自己,格外得粘,她不明真相,還怪他總霸道占著自己,連阿盈都不許她見。
怎料竟是這樣。
好不公平她都不知道兩人分別將至,根本毫無準備,越想越難受,眼圈都控制不住地發紅。
她伸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跨坐他腿上,也不管這是在主殿了。
“壞死了,你叫我怎么辦”
“離別之苦,舍不得叫你受,你越晚知道越好的寶寶”
幫她擦著淚,韓燼額頭抵著她,啞聲囑咐。
“但回去之后,不可以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