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這樣體驗過。原來案牘勞形的一個下午,是你叫我過得精彩。”他吻了吻她皙嫩的背部,意猶未盡,之后又繼續道,“只是有些效率不高,半個時辰,我原本能將它們全部處理完,可你美妙到時時刻刻都能輕易叫我分神。”
“別,別說。”
韓燼半闔目,雙手同時箍上她的腰,往下按。
“明日我不在府衙,后日再來一趟好不好我閱牘文,你,悅我。”
“才不。”
她才不要去
寧芙腳趾一蜷,回過神來側目,氣呼呼地咬了他一口。
他面上沒什么反應,神色反而很爽利似的,寧芙頓時覺他壞透,抽泣地眼淚掉個不停。
可這一哭,肩膀也被帶動地一抽一抽,寧芙開始并沒察覺什么,可始終從容享受的尊主大人,卻忽的僵住,不忍一聲悶喘。
“別哭了。”他罕見對她聲厲。
沒辦法,她若再繼續抽搭兩聲,那還真是在要他的命。
在王府歇了兩日,寧芙沒有再去衙署。
因不用特意早起去北屋向芳娘娘請安,寧芙便干脆省了每日的早膳,她每日睡到巳時才起,也無人打擾,可是即便如此,她還是總覺身子隱隱倦著,如何也歇不過來。
她不是沒有那方面的擔心,阿燼每每都燙進到最里,還總霸道封著她,不許出來,只是她每次過后,都很小心地用下阿燼為她備好的藥丸。
聽聞那藥是他身邊有一神醫所制,那神醫不是一般人,而是芳娘娘還是江湖醫女時的同門師兄,他本有云游四海之志,這些年來卻為長期治療阿燼的魘癥,而不得不暫居于郢都郊野外的癸山上,做了位隱世高人。
寧芙都不敢想象,他治療魘癥之中忽的向神醫尋求躲孕的丹丸,對方該有怎樣的意外眼神。
她不在當場都不免跟著羞愧。
神醫的藥不會出問題,她這個累應當就是淺顯表面,被他欺負得來的。
不過縱是生氣,兩天過去也好了許多,她不會再主動過去,可若得了對方特意來請,寧芙不會真的狠心不去理他。
叫她很羞于承認的一點是,這幾日被養得嬌了,的確比往常更容易生出渴意。
守在王府門口的府兵得來一封從衙署傳來的信,說是尊上想吃一頓王府的飯菜,寧芙自然懂其中的言下之意,于是也沒扭捏什么,跟娘娘告知一聲,便叫廚房備好餐,上了離府的馬車。
只是出發前有一個小插曲,原本寧芙還是照常想叫巧兒跟隨自己去一趟的,可巧兒不知為何,臨出發前肚子忽的不舒服起來,像是有腹瀉之意。
沒辦法,寧芙等不了她,便只好叫上祿兒跟自己一道。
已經去過衙署兩次,寧芙其實已經有些記路了,在路上,她照常掀開窗簾想透透氣,可抬眼卻見外面街景是全然陌生的冷清。
她猶豫地看向祿兒,困疑問道“今日這路線是不是不對”
祿兒搖搖頭,恭敬與她解釋“回姑娘話,今日初三,正好趕上熱鬧集市,前面街口擁堵,馬車通不過去的,所以才選擇繞了遠路。”
“這樣啊。”
這些都是王府中人,寧芙沒有多心懷疑什么,她很快收回手,耐心地重新端坐好。
直至一陣眩暈直直涌上,寧芙心頭一慌,只覺眼前黑下,四肢更是無力。
視線很快模糊不清,旁的意識也漸漸都減淡,她無力從座位上跌坐下來。
最后的清明一刻,她抬眼,看清祿兒那冷漠、疏遠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