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在旁的這兩個丫頭都是她近身的侍婢,可到底小心謹慎些更好。
她沒答得明確,只說道“其實也沒那么多淵源的,大概只是巧合。”
“巧合”
芳娘娘以為她是羞于承認,于是面帶揶揄,順勢又把韓盈牽過來,她揚著小家伙的手開口。
“你不知他有多上心呢,金屋剛造之時,我與阿盈還沒搬去寧苑,有一日,忠安侯爵夫人帶著她家的孫兒來看我,我們敘話時便放這兩個小家伙出去玩鬧,結果他們捉迷藏時正巧躲進了金屋內,之后無意在玉璧上劃出兩道痕去,我當時親眼看過,其實上面也就留下隱隱一道,可阿盈還是被她兄長狠狠打了手心,她也從此怕上了燼兒,原我不知他到底上的什么心,剛剛反應了下,總算是終于知曉了。”
寧芙擔憂芳娘娘因阿盈被打一事耿耿于懷,于是蹲下身,摸了摸小阿盈的頭,語調安撫著說“小阿盈這么可愛,哥哥居然都舍得打,嫂嫂之后幫你打回來好不好”
韓盈原本就喜歡寧芙,被她摸了頭,她先是害羞了下,接著便歡喜地邁著小碎步,要往她懷里鉆。
寧芙溫柔地把小家伙抱住,“我們不怕他。”
韓盈葡萄似的大眼睛眨了兩下,稍思吟了下,她抿抿唇又說“不打哥哥,阿盈喜歡哥哥。”
寧芙微笑著,故意逗小孩玩,“那阿盈是喜歡哥哥多些,還是喜歡嫂嫂多些”
小丫頭一下被問住了,之后真的認真思尋了好半響,最后眼神轉了轉,擺出一副糾結尋助的模樣看向夏芳菲。
“母妃,阿盈都喜歡,選不出來。”小孩實在為難極了。
夏芳菲的注意力也因此被轉移,當下不再追問玉璧的事,只跟著寧芙一氣逗趣阿盈。
寧芙忍著笑,湊過去故意吧唧親了小家伙的臉蛋一下,之后又耍小聰明地問道。
“現在呢,小阿盈最喜歡誰”
第一次被偷親的韓盈瞬間門臉紅徹底,她立刻羞答答地把自己的小腦袋縮埋進夏芳菲懷里,而后聲音喃喃地回。
“喜歡嫂嫂,嫂嫂身上香香。”
夏芳菲把韓盈抱起來,知道小丫頭經不住鬧了,又想起來意,她問了問燼兒衙署那邊的情況。
寧芙則盡量從容回答“那邊都還好,就是阿燼比較辛苦。”
夏芳菲點點頭,多囑托一句“衙署內的廚子哪里比得上王府的名師,你之后可多過去看看他,餐食記得準備得豐盛些,他廢著精力,要多補回來些。”
寧芙點頭應下,聽芳娘娘交代得這樣認真,她心里不禁閃過抹心虛的羞窘。
今日帶過去的那些食膳,她都未見他入口一勺,便被他剝了開始享用,最后匆匆遛逃出來,也不知他到底吃是沒吃。
芳娘娘和寧芙進屋后又閑聊一會兒,眼看天色不早,便帶著韓盈離開了。
巧兒和祿兒跟著送了送,回來時,眼見周圍無人,巧兒隨意嘟囔了句。
“聽芳娘娘剛才那話,原來姑娘和尊主是在西渝相識的,還真叫人意外呢。”
“意外”
自進王府后一直寡言的祿兒,聞言罕見表現出對一件事的好奇心。
巧兒抬了下眼,也覺意外,不過她自不會對自己堂妹作防,于是只將聲音壓低了些,便沒猶豫地回道。
“姑娘一派柔美的模樣,再加上溫潤如水的性子,我原本猜測姑娘是來自南境三國,大醴、南越或者是扶桑,卻沒想到竟是西渝,不是人人都說草原兒女性子不羈,行事彪悍嘛,怎么還能嬌養出這般水靈靈的,靜如處子似的仙女人物。”
巧兒誠心感慨,她也是真的如此覺得,自己所有入過眼的貌美女娘里,能生成寧姑娘這般傾城姿容的,當真是鳳毛麟角,不管是后宮佳麗還是京都貴女,她按尊貴上下仔細思量一番,竟真的挑不出一位,能比得上寧姑娘的無雙姝貌。
也怪不得連尊主這般眼高于頂的人物,都不惜用金屋藏嬌來把人留在身邊。
“不一定。”
這時,祿兒在旁十分突兀地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