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易將人領進書房,放下食盒后,便很快知趣地退下,走前還順便把巧兒帶走,把她安排進旁院休息。
寧芙郁氣慢慢消散了些,猶豫了一下,她走過去將房門落了鎖,之后提上食盒,繞過屏風往里間繼續走。
人應該在里面,可不知為何什么動靜都沒聽到。
她若有所思,不禁將腳步放輕了些。
進了書房里面的隔間臥房,果然看到阿燼坐在書桌前,只是手撐著頭闔目養神,明顯的疲憊模樣。
她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在他坐著的太師椅旁站定,猶豫了片刻,伸手輕緩地貼上他的太陽穴,而后慢慢地揉了揉。
沒兩下,手腕忽的被抓住,她驚詫了下正打算開口,人卻被他猛地一拽,順勢就分坐到了他的腿上。
他依舊沒睜眼,就這樣抬手箍緊她的腰,將下巴壓在她的肩窩上,之后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開口微微低啞“怎么過來了。”
寧芙被他的長睫撩癢,不禁稍仰起頭,回復的聲音更不由軟嗲嗲的。
“娘娘擔心你在府衙里三餐簡陋,所以叫我給你送些王府的餐食,給你補補身。”
“這樣。”他手臂收力,將她抱得更緊,彎唇喃了聲,“母妃知我心思。”
說完,他忽的張嘴,輕咬住寧芙脖間一側的一塊軟肉,沒用什么力道,但依舊叫人難以忽略,不忍縮身戰栗。
“阿燼。”她手心瞬間攥緊。
他問“想我了嗎”
寧芙點了點頭,臉頰暈顯赧意,如果不是因為好想見他,她哪里會這么巴巴地送過來被他欺負。
被他吮得徹底沒了力氣,寧芙嬌氣地趴在他肩頭,任由他幫自己褪下外衣,鵝黃色的披帛與裙衫一齊落在宣紙上,叫后面懸立的羊毫筆尖都跟著晃了晃。
她自己都沒怎么反應過來,上半身就只剩一件心衣掛脖上,勉強兜著身,其余不是覆落在兩人身后的書案桌面上,就是被他扯到椅子側旁的絨地毯里。
再看他呢,衣冠齊整,衣帶端謹,連袖上那點微乎其微的褶皺,都是被她緊張無措抓出來的。
寧芙看向桌上食盒,這才回神想起自己的來意,她聲音稍顯慌促。
“你,你要不要先用膳,待會可能會涼的。”
韓燼沒說話,只伸手從她心衣下擺探入,伴隨滿意一聲嘆息,他享受地瞇了瞇眸。
“不是說想我”
想他,所以先給他吃的不能只是飯菜。
聽出他言語之下的深意,寧芙咬唇不回,佯裝著鎮定,可實際已羞窘到只想縮進他懷里躲避目光。
即便來前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可眼下真這樣幾乎光身地被他審看,她那些身為公主的驕矜,和女孩子家本身就有的羞恥心,一瞬全部齊涌上來。
她摟住他的頸,抓他頭發,哼聲悶悶出言“不想你的話,才不會許你這樣急切。”
兩人連話都還沒說兩句,他就已經快把她剝干凈了,這些論誰也羞恥萬分。
聞言,韓燼捏住她下巴,傾過去親了親她唇角似作安撫,他承認,自己對她有存獨一份卑劣心思。
很想弄哭她,再親自吻去她的眼淚。
甚至有時候,看著她模樣乖溫得就像一只怯弱的小兔子,他心頭便會忍不住地閃過惡意念頭,進她身的感覺太美妙,他想粗暴,想蠻橫,想把嬌嬌公主欺負得求不得神,拜不得佛,只能把他當成唯一的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