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自己剛醒,暈乎乎的完全沒什么力氣,于是不僅沒拽上他,自己也被牽連的跌了下去。
一聲悶痛,他醒了,雙手下意識箍在她腰上,抬眸無波地看著她,似乎有些在狀況之外。
寧芙忍下心虛,臉不紅心不跳的看著他,解釋“你剛剛歪身摔倒,我沒拉住你,你還把我也扯下來了。”
謊話有些拙劣,不知他會不會相信。
韓燼醒了困頓,卻沒動,就這樣繼續仰躺在絨毯上抱著她,之后關切問。
“摔到了嗎”
寧芙眼睛眨眼了下,搖頭,“沒”
韓燼撐起身,又把人打橫抱起來,穩放到榻上,只是再站起來時,他下意識動作地扶了下腰,這細節之處被寧芙敏銳察覺到。
她不安開口“是傷到了嗎”
他搖頭,“就被硌了下,無大礙。”
寧芙抿抿唇,想到自己方才故意報復打他的那一下,不禁愧疚了幾分。
她坐著往前傾了傾聲,柔聲細語的,“要不要緊呀”
韓燼揉了下她的頭,“沒事。”
說完自顧自下去給她拿餐食,食盒被熱爐溫著,她隨時都能吃到熱的。
韓燼準備得很多,他挨著食盒一個個打開,問她想吃哪個,寧芙挑了幾樣,之后就坐在床上安安靜靜被他喂著吃。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坐在床上吃飯了,而且兩次境況類似,寧芙心頭不忍嘆息,心想被他喂飯似乎已經默認成輪過辛苦后的犒勞。
越想越羞憤呀,她不知怎么表達不滿,就做粥的動作大了些,像是咬牙切齒,張大嘴巴用力吞下一口。
韓燼卻提醒,“慢慢吃,剛才給你上了藥。”
“上藥”
韓燼把湯勺放進粥碗里,而后抬手指了下自己的唇角,有所示意。
什么意思寧芙當然一下看懂,她腦袋嗡的一下,耳尖也燙起來。
“破,破了嗎”
她眼圈紅了,怪不得剛剛一醒過來,就感覺嘴角在隱隱作痛。
韓燼嗯了聲,之后眼神透顯誠意地抱歉,“那時沒點燭,太黑了,我看不到。”
寧芙怔怔聽著他這番,看似誠意實則很壞很壞的解釋。
他繼續,“所以尺寸不合的問題,我發現的并不及時。”
寧芙這回沒有氣惱地直接打他,只在眼睛眨了兩下后,忍不住的直接羞哭出了聲。
他眼神哪有真的在抱歉,他分明就是壞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