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韓燼挑眉,馮夢玉更是愣了片刻,這才得獲新生般連連向寧芙叩首。
她可不想受這大禮,于是忙躲到韓燼身后,對其最后威懾了一句。
“禍從口出,知府小姐以后還是謹言慎行為好。”
“是”
親眼見著尊主對這位表小姐的寵愛程度,明顯根本就不是單單的一時興起,她心里知了個底,以后就算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再冒犯這位主子呀
人走落個清凈。
花園重新恢復靜謐,只是眼見芳娘娘還沒有過來的動靜,韓燼實在舍不得再叫她一個人干等。
若之后再有個嘴碎的出來找不痛快,小公主再受次委屈可怎么辦他會心疼壞。
于是他叫了個小廝給夏芳菲傳話,之后直接將人護送回了王府,既然都對外說了是表妹,那被兄長照顧照顧也算合情合理才是。
一進金屋,他便遣退了所有隨侍,而后一邊抱著她往里步步挪走,一邊著急去解兩人身上的衣帶。
寧芙不知他為何忽的這樣急,開始還稍有推拒,可對方卻一道怨聲。
“你方才那副慘兮兮好似要哭的樣子,知不知道已經壞了我的名聲君子成了登徒子,她們以為我那時是在對你用強。”
寧芙當然知道,她就是要那效果嘛。
出出氣還要被質問,寧芙不滿哼了聲“誰叫她們說我是狐貍精的,那林小姐明顯喜歡你,那我就是要演被你強”
話沒說完整,臀部忽的被他落掌重重地打了下。
寧芙瞬間被打懵,當下不可置信的抬眼嗔望過去,一副委屈到極致的模樣,“你,你敢打我”
韓燼不顧她掙,又伸手墊上,慢慢地往上揉,感覺出蜜桃似的觸感。
“姑娘家說什么粗話”
她哪里有說
明明她剛剛準備脫口的兩個字是強吻,他以為是什么
可來不及與他對峙,寧芙直接被他護著腰窩壓倒在榻上。
他實在強勢,不容拒絕地撲過來,便開始細密銜咬她鎖彎處的嫩肉。
寧芙吃痛,自兩人有過親密以來,無論是在大醴還是雍岐,她都從沒受過他這樣的粗魯對待,當下實在忍不住委屈地嚶哭出來。
可韓燼卻明顯是故意如此,見她落淚只稍停,而后手腕一動,輕松便撩開了她的裙衫下擺。
幾乎沒有任何遲疑,他覆捉上去,聽她哭一下,他腕力便重一下。
“戲癮這么大,不如再陪我演一出”
“演什么”
寧芙吸鼻,帶著怯弱的哭腔,困惑地看向他。
韓燼唇角彎了下,一字一頓,“被我,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