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燼認真思量著計劃周期,又想正式提親后的一番繁瑣,眉頭越蹙越深,他目光睨過去,微微地迫人,“所以,你要這么吊我一個月”
寧芙抿了下唇,心想今日他還愿意好心和自己講道理,可一個月的時間變數實在是大,他對自己又像餓狼撲食似的,自己又能推脫幾回
“哪有吊你”她瞥目,聲音弱弱地回,“反正今天不行,要讓我有些心理準備,我還有些怕。”
不知是否是他先前耍弄的手段太多,自己又前前后后被他哄騙著做了不少出格的事,到了眼下關鍵時刻,內心原則竟有不自覺為他寬松的勢頭。
寧芙覺得不妙,認定自己是入了他的迷蠱。
“怕什么”他似乎有些不解。
寧芙卻只覺他明知故問,她怕什么還用明說嘛
是誰眸光兇兇,一撲著她便瞬間雙目透亮,那分明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眼神嘛
自覺說出來又會引他得意,寧芙哼聲推搡一把,不肯理他話茬。
韓燼沒深究這個,當下一番思量過后,他抬手捏起她下巴,似在下最后的通牒。
“不久前,我母親帶我小妹去山上寺廟還愿,估計七日后能回,待將你正式介紹給我唯二的兩個親人,我不會再等,你必須是我的人。”
七日似乎有些快。
寧芙在猶豫。
韓燼盯著她面上的每一個細微變化,見她明顯遲疑,便主動拉上她的手,輕輕地左右搖了搖,也不知是哪里學來的新招數,竟罕見的沖她收威示弱起來。
堂堂尊主大人,明明不厲而威,此刻卻收斂鋒芒,眉目間只余默默含情。
寧芙就要招架不住,他卻趁機攻勢又起,壞壞的用低啞嗓音撩著她,“這樣還不行嗎芙兒,別這么折磨我好不好”
說完,又埋首在她頸窩處親親蹭蹭,實有討好意味。
好癢。
寧芙閉了閉眼,簡直被磨的沒了辦法,一番猶豫過后終于還是忍不住心軟。
她看向他,小聲著最后提出要求。
“那你也不能太過分,好不好”
“過分”韓燼抬頭,單手撐著下巴頦,作勢認真聽她繼續講。
寧芙卻羞得打他,“我已經說完了不能很過分”
被她嗔嗔一瞪,韓燼這才終于回過點味來。
原來是這么個不許過分法。
他嘴角得意勾起,往前湊了湊,低聲向她允承。
“好,不會過分,我保證。”
他確實和她意愿地說了。
可顯而易見,兩個人對于過分的標準,是完全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