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忘記,不久前自己才對他說了刺耳的話,他該生氣才是,不該再對她這樣好。
半響,兩人誰也沒說話,寧芙忍不住抬眼,卻看到了他嘴角的血紅,她一驚,“阿燼,你,你留血了嗎”
察覺她的視線,韓燼用指腹將血印抹擦掉,沖她搖搖頭“沒事,不是我的,是剛剛為你吸出毒血時帶出的。”
聞言,寧芙瞬間門瞪大眼睛,“什么,你你幫我”
后面兩個字,她有些羞恥說不出口。
再斂神向身下看,她這才注意到自己鞋襪被盡褪,裙身更被撩到膝蓋以上,傷口附近大片泛紅,最中心處被吮出好些不淺的印記出來。
她目光怔住,臉頰瞬間門爆紅。
而后慌急將衣衫落下,鞋襪卻因顧及著他在,不敢馬上就穿。
韓燼舔了下唇,“事出權宜,尋常人扛不住毒血殘余,能為你做這個的,眼前只有我,不過芙兒放心,你姑姑不知還要吸毒,更沒起疑。”
他沒提靂縐也可以。
“多,多謝。”
寧芙實在不知要說什么,此刻耳垂紅得都要滴血了,最后只干巴巴謝了他一句,又羞得把頭垂下。
韓燼看了她一眼,又凝上傷口位置,問“看著還有些紅,還痛不痛”
寧芙回神,稍微動了動膝,如實回說“還有些脹痛感,不過忍得住的。”
那就是沒事,云翁奶奶交代過,人醒了就算清盡殘毒。
“阿燼,我,我已經好了嗎”
她美眸盈光閃閃,望著他輕輕出聲,似有恐憂。
這樣一副下意識依賴他的樣子,加之同時投來的信任他的目光,二者相加,輕易便將韓燼心頭因她話語刺傷而郁結的陰云頃刻驅散。
他猶豫了一下,眸色變沉,而后看著她開口“可能還不行,要沒有一絲脹感才算好。”
寧芙自然信他,聞言慌忙詢問“那要怎么辦,阿燼,我怕。”
韓燼面色如常,順勢把人摟緊,又捉著她的小手拉進唇邊曖昧親啄,“乖,等我把毒都吸出來,芙兒就一點不痛了。”
還要他幫忙
寧芙抿抿唇沒立刻應,方才她是暈迷狀態,被如何醫治她都是沒有意識的,自然免了過程的窘迫,可眼下她已然清醒,再被那樣對待,實在羞人要命。
“只能這樣嗎”她手指纏緊,難掩緊張。
韓燼認真點點頭,又安撫,“別怕,我會輕一些,不疼的。”
只是正常醫治,寧芙向自己強調半響,這才終于允他掀開自己的裙,又撩翻在上。
白皙的腿被他彎起,他凝目在上,意味欣賞。
之后輕柔一聲,“忍一下。”
寧芙眼眶濕濕,簡直羞到脖子,但還是沖他乖乖點了下頭。
只是只是預想之中的疼痛并沒有馬上傳來,他真的如承諾一般,力道很輕很輕。
甚至輕到叫寧芙不禁要生出懷疑,他這樣,真的能把殘毒吸出嗎
不太像吸,反而更像是輕輕的親。
寧芙十指攥緊,只覺自己在承受一番新的折磨,半響還沒好,她艱難撐起身,隨即怔然看到阿燼竟慢慢偏離傷口位置。
他失神模樣,一路親到她腿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