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芙心思根本沒在,對方問了兩遍,她方才回神。
“喜,喜好我比較愛睡懶覺。”
根本沒過腦的回答,叫他恨不得當即把自己舌頭咬斷。
她慌忙想喝口涼酒壓壓心驚,卻不小心將箸筷碰到桌下。
對方大概是出于禮貌,蹲身想幫她撿,可寧芙當然不想勞煩人,于是兩人一前一后幾乎同時蹲下,指尖兒都意外差點兒蹭到一起。
這時,外面不知是誰高揚一聲“雍岐燼主到”
霎時間,全場所有人都被這道粗糲聲音吸引,而后目光不約而同齊齊凝看向門口。
寧芙也僵,她慌急想起身去確認自己心存的困疑。
雍岐燼主,到底是不是她的阿燼
可,她的發絲此刻無意纏到靂縐特勤袖口的銀扣上,她越掙得急,二者反而越纏越亂。
靂縐嘆了口氣,手心收握,生怕將人無意冒犯。
片刻后,見寧芙實在無法解決困境,他開口冷靜提議“公主莫慌,不如我來”
寧芙咬咬牙,只想這窘迫時刻能快些過去,無奈間便只好允他幫忙。
感覺到被纏住的發絲正一點一點獲得自由,她正要松口氣,面前卻忽的映出一道黑影,不知是誰向他們邁步臨近。
她的這份困惑并沒有保持太久,甚至來不及抬眼,一道格外熟悉的聲音,已然犀利傳耳。
“你不如直接鉆他懷里。”
極寒、極戾。
他的聲音從上沉沉壓覆,雖無實物,卻重似千斤。
寧芙熟耳怔然,緩慢地抬起美眸,一眨不眨地看向那張叫她熟悉又牽魂的英俊面容。
唯一陌生的,是他看向她的神色,興師問罪,受傷質問,不過最多的,是仿佛要將人生吞活剝一般的怒火。
他似乎在強忍,似乎在發瘋的邊緣。
寧芙沒有反應,甚至覺得幾分痛快,她就這樣靜靜的凝著他,僵持片刻,她并無情緒波動地啟齒出聲。
“燼主想看”
韓燼聞言一僵,知她已認出自己,卻依舊像面對著一個陌生人一般,冷漠,厭惡,不他對陌生人不會這樣。
寧芙避過眼不愿再看他,她知道那句話有殺傷力,也很少這樣迫人,可現在她就是忍不住想對他狠心。
不要再做一只乖溫的兔子,當扎人的刺猬反而不容易受傷。
可對方卻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瘋得厲害。
他慘淡一笑,眼角泛紅一動不動地盯著她,湊近道“我想看,你不如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