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過頭去,心知自己對她毫無定力,更別說抵住她的招人目光,于是干脆闔眼無視,狠狠心,不聽她的喃語低求。
不同往日,他今日要走。
原則不能越。
若真的做了什么,待芙兒清醒,不恨死自己才怪,而她又會惶恐無助到哪般,他根本不忍想象。
“有沒有冰啊,真的難受,阿燼”
“阿燼”
她一直惹火地叫。
韓燼用力揉了下太陽穴,看著她緩不住的失神模樣,想安撫又生生忍住,直至芙兒直接撲坐進他懷里,主動拆冰解熱,尋的,還是一大塊杵冰。
韓燼猛地一僵,把人拽下。
僵持不下,他摘下拇指的玉戒,示意到她眼前。
“這塊冰,行不行”
這是當初在公主府,他養傷無聊之際,尋了塊棄玉隨意雕造出來的,除他,從未被人沾過手。
寧芙根本聽不清他的話,只喃喃,“要冰。”
用鹿血酒仔仔細細將玉戒沖洗干凈。
韓燼眸暗,把人抱在腿上,試探斂裙,慢慢來喂。寧芙在他懷里嬌氣地輕嚶兩聲,很艱難地納住。
“別太饞嘴,會拿不出來的。”
韓燼帶寵地嘆了口氣,堵著逗著,終于慢慢把人哄得散了酒醉。
他又拿酒來凈指,前后洗了遍不止,之后才慢慢探進去取冰。
人已經折騰累了睡著了,韓燼單臂護摟著她,又垂眸凝看著手里還在牽帶銀絲的戒,不禁微微幾分生躁。
他還心心念念沒吃過,倒先便宜了這個玩意。
該死。
與此同時,遠處的一片山頭忽的起了明揚火勢,這附近只一座矮山,便是明日大醴皇帝要去祭祀山靈之地。
這個動靜鬧起來,林場中的士兵恐怕要分出一半以上去上山救火,混亂之際,也就是出離的絕佳時機。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只乖芙兒不是。
韓燼收回目光威凜,視線重新落在寧芙如白瓷般美麗無暇的臉上,很快恢復平日柔意。
他垂眸輕吻,從額心到唇角,而后直身。
玉戒還帶著溫熱。
他放在鼻下,看著她眉眼一動不動,接著慢慢吃進了嘴里。
也好,算在他身邊留了個實物念想。
睹物思人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