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將軍府寧芙反應了下,一瞥眼才注意到,阿姐今日發髻上帶的釵,不正是先前謝鈞哥哥托她去送的那支菡萏簪。
稍凝目,果然見阿姐神色微赧。
可為何是言笙的貼身侍女來傳話,難不成言笙也知道了
自阿姐回宮后,她與謝鈞哥哥便沒有理由見面,可見相思辛苦,不然阿姐絕不會答應冒這個風險。
“芙兒,你能不能陪我一道去”寧蕖猶豫了一路,總覺對不住芙兒。
寧芙卻不以為意,“這有什么的,我自然答應啊。”
其實,她想去將軍府,未嘗沒有自己的私心。
將軍府與公主府,位臨同街。
阿姐想見謝鈞哥哥,她又何嘗能止得住心思。
她在將軍府沒有待多久,面對言笙對自己隱瞞阿姐與謝鈞哥哥兩情相悅一事的質問,只好連連歉意推托,將所以責任,全部一股腦地甩給謝鈞哥哥。
叫他親自來對付,自己那不好惹的親妹妹。
之后,寧芙離府也不用再找什么多余理由,只是順路走一遭,不惹侍衛之嫌便無妨什么。
而某人,似乎早已料想到她會來。
才剛剛踏進偏院內室半步,寧芙甚至連腳跟都未來得及站穩,便忽覺手腕便人緊緊掐握住。
熟悉的力道,熟悉的強勢。
被這股力氣扯拽著,她整個人重心不穩,伴隨一聲很響亮的閉門哐當聲,她不自覺已朝前撲過去。
而前面,自有人牢牢接住她。
“芙兒”
韓燼低啞附在她耳邊輕喚,這沉沉兩字,似乎與他書寫在信紙上的那滿滿一篇,悄然重合。
仿佛一瞬間,斷了線的風箏重新回到了主人手里,而沖破堤壩的洪水,亦緩和氣勢流入了千畝農田滋養潤生。
一切不再糟,不再亂。
原來,相思可致人的瘋狂,執妄。
“多留一會,好不好”
寧芙大口呼氣,像是一條擱淺灘涂的魚兒。
她伸手環著他的頸,唯獨的一絲理智在催促她拒絕,“不行的,阿姐很快就會尋來,唔我,我最多只能在這留一炷香的功夫。”
話語間,兩人已親得難舍難分,韓燼思念入骨,十日不見,他心癮暴烈滋生。
沒有緩解,不能緩解。
韓燼躁郁不已,只吻,顯然已填不平他心底的深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