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自己方才出聲打斷的是那事,主子非來弄死他不可。
“說事。”
聲音不耐低啞,又帶明顯的警告。
柏青咽了下口水,趕緊交代清楚狀況,最后又憂心地補充一句。
“主子可有什么好辦法兩馬門口迎撞上,若再拖延下去,公主昨夜夜宿在公主府的事,怕是要瞞不住了。”
房內,榻上。
寧芙汗涔涔軟他身上,眼睫生顫,白皙手臂無措地攀伏于他肩頭。
“我們要怎么辦,南越公主定是故意來找茬的,若是被她抓到我的把柄,她一定會宣揚得滿城皆知不可。”
韓燼安撫落掌,輕輕撫她的背。
“有我在。”他姿態云淡風輕,絲毫不將這般威脅放在眼里,而后對外揚聲“她帶了幾個人來”
“手下人傳言,說是她身邊只帶著兩個尋常護衛,還有一常隨身邊的心腹手下。”
“三人而已。你帶著一眾府兵親自去接應,把小安子的馬車單獨迎進門,切記不可叫南越公主看到車廂內的空蕩,而后將府門緊閉,任她如何叫囂,不理就是。”
柏青遲疑“南越公主來勢洶洶,恐怕不會因此而善罷甘休。”
韓燼自有考量,“照做就是。”
“是。”
柏青腳步聲漸遠,院中又復靜悄。
內室中,因寧芙睡不慣硬床,嬌氣總說后背被硌得發痛,于是韓燼便寵她,允許她趴自己身上安眠。
昨夜里就是這樣,寧芙本來憂心他傷口,可聽他再三強調無礙,她這才束手束腳地貼挨上去,不過全程依舊不敢實挨到他落傷的左肩位置。
而原本說好的楚河漢界,早在盟約立訂之初,便被單方面擅自撕毀,取消用效。
一方強,一方弱,弱者哪能跟強者談議和的條件,甚至條條框框,都要受強者約束。
寧芙堅持不允到最后,便因此要賠禮,補償,給出誠意。
誠意她昨晚給出的誠意也太多了些。
“在想什么”
寧芙脫口回“南越公主。”
他果然一眼就能看出她藏的心思,斂神又問“還有呢”
寧芙頓了頓,猶豫出聲“在想大醴歷代的公主們,譬如我的兩位姑姑,三位姑母,還有再往上的先輩。”
韓燼不解“南越公主不值你憂心。至于你的長輩芙兒想她們做什么”
寧芙沒有回答,只顧自言著低喃開口。
“姑姑們都沒有過,但一位孀居的姑母傳言中似乎有”
她在關鍵的地方止了口。
韓燼聽得幾分不對勁,當下追問“有什么”
反正兩人已經那樣親昵過,寧芙也不羞于言明,眼下都到了這一步,本來就應該提前思量考慮這些事,以顧周全。
于是她坦率的,小聲回答他,“豢養,面首。”
“面”面首
聞言,韓燼罕見面容一僵,嘴角更不由地干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