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騎的,你背過去好不好嘛”
她笑意商量,眼神透著單純,明顯還不知自己已經惹了他的躁。
“背過去,做不到。”
他揚了下眉梢,口吻帶著些輕狂痞味,而后往上似有若無地挺了下腰,研磨再開口,“正面,勉強可以。”
“還能這樣騎馬嗎,不都是要趴著”
韓燼回得毫不猶豫,“自然可以,殿下不是都坐上了”
寧芙坐得并不十分舒服,總覺時不時被杵到,她困惑地摸了摸腦袋,思緒混亂不清,不自覺間門也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正對要怎么騎嘛”
她喃喃,糾結琢磨半響還是思忖不明,最后只得尋助地再看向他,言語道,“你要來教我嗎”
他似嘆似喟,眸間門深意漸濃,“好,我教。”
說完,他挺起腰肢,故意起伏姿態地顛了她一下,狀似馬兒邁步前的揚勢之姿。
寧芙猝不及地歪身要倒,韓燼瞇眸,粗喘了口氣,直把自己的衣帶遞給她。
“拿著,當它作韁繩。”
寧芙怔愣,經方才那一遭,她心有余悸下意識尋心安地將腿收緊,貼實于他腰腹,心想如此,似乎還真有些真實騎馬的感覺
她興趣瞬間門起來,順著便說“那什么當作鞍韉呢”
韁繩既有了,鞍韉轡頭之類,也該有類替才是。
聞言,韓燼嘴角輕揚,只搖嘆小公主如此懵懂純然,全然不知她與自己嘗試玩的究竟是什么靡靡游戲。
很快收了笑,他佯裝成耐心教導學生的好先生模樣,態度親和,又親力親為地幫她褪外衫,拿在手里收疊好,欲往她后腰上墊,“這樣作鞍韉,如何”
韁繩可以,但這個不太像
寧芙遲鈍地搖搖頭,有些不滿地醉意哼聲,“白駒上的坐墊比這要厚實多了,根本不像。”
“那要如何”
等待會兒兩人顛起來的時候,狀似馳馬疾風不就好了
韓燼心念的重頭戲在后,沒成想小公主竟這般嚴謹,還真一寸一毫地以真實騎馬姿態去作比。
寧芙思尋開口“不如再再墊上一件,鞍韉要厚一些,不然騎馬時會硌。”
她隨意脫口的話,卻被韓燼一下抓住,他笑笑,意有所指地發難,“什么硌”
寧芙抿抿唇,目光下意識往腹下掃過,覺出有些微妙不同之處。
可她不知該怎么說,也不知該怎么形容,當下茫茫然言道,“是馬鞍,馬鞍硌人。”
騎馬時若不將坐墊軟柔鋪好,定是要吃力難受的。
照如此來說,那硌人的自然是坐墊下的馬鞍。
她話落,不想身下驟然迎蕩起伏起,她驚得立刻抓牢手里自作的韁繩,聲顫顫地與他尋助,“阿燼,我,我還沒有完全準備好。”
“這匹馬不同,異常桀驁難馴,公主需先御服它,馬兒方能認主聽命,不然是停不下的。”
韓燼繃緊嗓音出聲,最開始語調還尚顯從容不急,可越到最后,越喑啞艱澀難出。
寧芙亦未好到哪里去,她被反復頂上又驟然落降,即便平日于草甸學騎,也沒有當下這般伏蕩劇烈。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