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過去碰扶公主的尊體,于是只好相隔兩步遠,在后猶豫出聲問詢“公主殿下如何,可好”
一句話還沒完整說完,寧芙猛地從原地站起,把小太監更是嚇了一跳。
她醉意揚聲,腳步也晃。
“去公主府”
公主府門外守將,一半為崔易心腹,眼下自是被韓燼收為己用。
先前用不到他們,今日他算正式下派了第一個任務監察將軍府門口的一切動向。
于是,韓燼已然聞耳。
“宴席結束,謝鈞將軍親自相送五公主殿下離府,兩人門口作別,分外不舍”
“謝將軍親自幫公主披斗篷,舉止自然親昵,而后又特意言令其妹,親自相送五公主回宮。”
負責回稟的人將話傳給柏青,而柏青則負責將這些,一字不落地向上再傳。
于是,當主子控制不住煩躁地將手中盞茶狠狠砸落在地上,他不禁衣袍濕了一身,腿更被嚇得生顫。
事是苦差事,他人是苦命人啊。
“主子,這”
柏青吞咽了口口水,當下走也走不了,只好站在原地,硬著頭皮去勸,“主子寬心些,大醴皇帝既有賜婚意向,那謝鈞自對公主百般殷勤,可可披個衣服能算什么主子你又陪公主射箭,又教公主騎馬,即便受了傷,也依舊不辭辛苦每日伴在公主身邊,若論起相處,自然算你與公主更親些。”
“皇帝老兒膽敢賜下這樁婚事,大醴國也該從六國版圖上被徹底抹掉。”
韓燼威戾出聲,悶郁更甚。
柏青也不由背脊一凜,眼見主子眼底浮涌起殺意,他生怕魔崇會吞噬主子理智,趁機出來作祟,于是忙要出言再勸。
可這時,院門外忽的傳來一陣嘈亂動靜。
柏青一瞬蹙眉,不知是誰這么大膽,竟敢深夜來饒。
他不敢去看主子的臉色,正要起身去查看,房門卻忽的從外被推開。
反應不及,只覺一陣幽香先撲面,而后是隱淡的酒香味。
耳邊緊接傳聲,卻不是叫他。
“阿燼你是阿燼嗎”
公主明顯是醉了,認不清人,又目光茫然看著他,嘟囔道“怎么好像不如以前好看了”
柏青“”
怎么干站著也被傷害
柏青委屈回頭,剛要控訴“主子”
“你下去。”
韓燼冷冷,哪還有那個耐心去理他,當下幾個闊步上前,趕緊小心把迷醉站不穩的寧芙摟進懷里護著。
寧芙眸子濕濕盈盈,似有些未反應過來,“嗯你才是阿燼嗎不舒服,你懷里怎么這么熱呢”
說著,她不適地蹭了蹭,又小心攀伏他肩上,臉色紅紅。
“乖。”韓燼抬手往她背上拍了拍,目光凝著寧芙身上的披風,怎么看怎么覺不順眼。
他再出聲,聲音恢復了只對她才獨有的輕柔,“感覺熱”
“有些”寧芙喃喃。
他笑笑,就這般還當著柏青在場,便直接不顧地傾身下去吻她唇角,他霸道碰著寧芙的臉頰,沉聲道。
“公主身上的這件披風,太礙事,脫了,就不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