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侍候這個。”
寧芙急急回,因著緊張情緒縈繞,她當下環摟的力道都不自覺加重了許多,之后又解釋出聲,“待會就不麻了,不需要你再費次力氣。”
“真的不用”
寧芙態度十分堅決地搖頭“不用。”
在大醴,女子未婚嫁前若被男子摸足,簡直無異于孟浪地裸身去給男子入目眼瞧。
寧芙是深宮閨閣的嬌養公主,哪里受得了這種逗趣,哪怕對方只是無意之說。
眼見寧芙羞縮在他懷里,再不肯輕易出聲,韓燼這才微收斂輕佻。
他很快換了話題,說起騎術上的掌握技巧,寧芙這才稍緩些羞窘,肯鉆露出些腦袋。
之后一路談趣,于是不知不覺間,兩人已越過草甸邊緣,踏上公主府內的正道廡廊。
眼下是午后交班的間隙時刻,看一眾巡邏兵士未停留在府中,寧芙松了口氣,這才沒再抗拒繼續被他抱著不放。
只想回了偏院再好好叮囑他,在外要小心親近。
可直至身前一聲格外冷凜又隱帶兇怒的直斥聲音傳耳,方叫寧芙從輕松之態,立刻轉為周身緊繃。
“你們在干什么”
聞聲抬眼,見來人是誰,寧芙瞬間僵身愣住。
她哪里能想到,眼下這個歇閑的時間間余,連巡防侍衛都不在哨位立守,偏一哥這樣日理萬機的大忙人,竟會得空來一趟自己的公主府。
尤其當下,她還身陷于一男子懷抱里。
不當的過分親昵,叫寧芙下意識想從他懷里掙開,可這個節骨眼上,阿燼非但不松力,反而挑釁一般繼續抱著她,不急不緩地向前邁步。
一步一步,穩且淡然。
她忙壓低聲音,松手同時又示意言說“阿燼快放我下來,我,我一哥來了。”
對著她,韓燼聲線始終低柔,只是應聲卻仿佛沒有聽到后半句一般,只說。
“不就還有幾步路遠”
寧芙簡直不敢去看一哥的臉色,當下更是一口氣被迫緊提嗓口,仿佛自身夾壓在兩座高山之間,喘息都費力。
她先前只以為自己會怕一哥動惱,可眼下又凝見阿燼不笑時的模樣,恍然間竟覺得那般威肅凜懾。
正要低聲再勸,可一哥那邊明顯已經不給機會。
他抽出利劍直指,“你找死”
韓燼附著寧芙的耳,用只兩人可聞的氣音,格外狂妄地言說了句。
“怎么辦你一哥,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說話時,他手間已蓄了力,是防御還是專攻,不過他一念之間。
勾起唇,他好心給出建議,“不如殿下親我下,求我對他留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