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方才還說只親一下就好,根本沒后面這些要求呀
韓燼面色如常,沒半點心虛之色,“嗯,我改了主意。”
混蛋
趁人之危的混蛋
謝言笙因沒有寧芙在前引路,只得一路揪著士兵打聽,這才勉強尋到公主府內這偏仄又不引人注意的小院,不過也因此耽誤了片刻功夫。
聽說那南越卑奴一直住在這,芙兒難不成每次都要屈尊進這簡陋之地
思及此,謝言笙駐足門口靜默半響,眼神里滿含戒備與嫌棄。
進了院門,她目光四周環視,卻沒見里面有人,再往里,就見內室房門同樣大開著,里面明顯不像有人的樣子,她頓了頓,心想芙兒先她一步進門,不會還未到吧
正思量著,忽聽側旁的綠茵竹林后似有動響,很細微的一聲,尋常人大概根本不會發覺,可謝言笙卻因有著身為軍野之人的機警戒防,當下即可便要邁步過去查看。
只是還未走近,身后忽的來人。
“謝將軍。”
聞聲,謝言笙轉身,見來人為相熟之人,戒心也隨之收斂多半。
“原來崔校尉一直守府,早知如此,我也不必提心吊膽。”
她與崔易算同屬太子麾下,若論品階,她應在上,可崔易卻因有一身的好本領,而深受太子殿下重用,甚至更多時候,太子殿下用他比自己還要多。
崔易躬身示了下禮,起身后說道“不知謝將軍何出此言”
“自然是擔心五公主殿下的安危。”
謝言笙嘆了口氣,直言開口,“越奴兇悍,公主體嬌,我豈能不憂心。你們守在這里,當要保持十足十的謹慎態度,切不可出半點疏漏,尤其要嚴防那奴逃過你們的監視,私下與公主相處。公主性子單純良善,易被惡人誆騙,當初若不是我舊傷未愈,這護衛公主府之責,定是勞不到崔校尉身上。”
崔易面不改色,當下起了風,謝言笙背對竹林自然什么也看不到,可是他方位正對,目光幾乎是一瞬便能精準捕捉到。
其身后,竹影濃淺交錯中,迎風掀起的黑色衣袂若隱若現,再往里深探些,便能看到其中稍顯露的藕粉色女子衣衫。
根本不必多思,除去燼主和公主,豈會還有他人敢來此幽會,更何況還是白日。
崔易自然震驚,甚至瞳孔都不自覺猛然一縮,幸虧有多年為間為諜所練就的波瀾不驚,這才叫他勉強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巋然不動。
謝言笙只看崔易目光似晃了下,未來得及多思,便聽他面色正肅地開了口,“謝將軍只管放心,太子殿下既把此重任交由卑職,卑職定當全力以赴護衛公主安危。”
“崔校尉武功絕世,有你護府,別說是區區南越賤奴,就是各國有名高手前來,怕是也討不到什么甜頭,我自是放心,只是”
謝言笙頓了頓,語氣犯著狐疑,“只是怎么沒看到公主,也沒看見那奴”
崔易對答如流“公主可能是先去了前院,兩條路不相通,與謝將軍怕是前后腳錯過了,至于那奴,因有公主恩典,他如今可在府內自由行走,眼下雖是不知去了哪,但定當是出不了公主府的。”
謝言笙這才安了心,應聲點了點頭,欲往外走,“行,這簡陋偏院也沒什么好看的了,不如你先帶我去前廳,我手里一路拿著這把弓箭,沉得要命,拿去給公主過過眼,我也好放下。”
聽謝言笙口吻玩笑,崔易笑笑答應。
兩人一前一后出了偏院,之后隱隱約約能聽到兩人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