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哪里有必要和他解釋這些。
韓燼沒說話,而是盯著她起身,幾步走到她面前,之后抬手握在她肩頭,用了實實的力氣。
“這嗎”他指腹微摩,目光明顯的不善。
寧芙吃痛,不小心輕輕外溢了聲喘,她本想佯裝怪罪地去制止他,卻被他當下兇巴巴的眼神盯得直生悸。
“阿燼痛。”
他置若罔聞,吃味得深。
聞言更是忍不住,直接收力,將人一把拽進自己懷里,而后毫不避諱地捏抬起小公主的下巴,沉沉發問,“不想叫他繼續教,那殿下想要誰”
寧芙姿態屈辱著仰身,腰也在控制不住發軟,可她當下卻發不出來半點惱氣,整個人全然受著對方牽制,一點一點被他引著走。
她吸了下鼻,聲音嬌顫,眸子也水光光。
因被撫腰,此刻她一言一行都隨對方的收力或放松而被蠱引,于是她不知不覺便說出了真話。
“想要你教我阿燼,你可不可以來教我武藝,我見過你輕松戰勝南越公主,知道你一定很厲害的。”
聞聽到后面幾個字,韓燼抬了下眸,里面一片濃深。
他指腹惡意摩挲著小公主皙嫩的下巴,刻意曲解,眸間更是凝著深深的占有欲,“知道我很厲害怎么厲害呢”
寧芙根本沒多想,只如實回“你躲鞭的速度很快呀,而且回擊時也很有力量。”
“有力量”他勾了下唇,手指從她下巴處放開,又輕輕落她發上。
寧芙看向他,不明他為何要重復自己的話,只說“對的呀。”
他又是那種意味不明的笑。
困惑中,就見對方忽的湊身,貼近到她耳邊,啞聲磁沉開口,“好,一定不會叫公主失望,重鑿擊深,最后打穿,好不好”
寧芙聞言微茫,猜想阿燼現在說的應是教習武藝的事,所以他這是答應了的意思
可這具體步驟似乎也不像是射箭,難不成他是準備教自己什么新的技藝嘛,寧芙默默琢磨著。
未聽回話,他再次吹拂著氣息燎著面,“殿下說話。打、穿,好不好”
打穿,這應該是指教習射箭,中靶之類了。
寧芙想了想,輕輕點了下頭,聲音十分溫乖。
“好,可我不會的,需你來教我。”
當即,韓燼心都快癢死,“好,我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