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芙只當男子想要的,一般都會是兵武鐵器之類,畢竟二哥哥先前剿匪立功,父皇便賜給他一把古銅青霜寶劍,他當時面上喜色濃濃,而謝鈞哥哥去年歲末得賞時,他求賜的也是一把稀世方天畫戟。
只是她不知,天下種類最齊全的武器庫據于北域雍岐國都郢都,而她面前所立男子,便是如今真正的雍岐主人。
見韓燼只是看著她,眸色深深卻不表態,她不自在地輕言“不如你先想想不急的。”
“我想要”
韓燼隨即擺出認真思量的神色,手下繼續霸著,而后附耳過去磁沉言道,“抱你一下。”
“什,什么”寧芙以為自己聽錯。
他面上卻一派自然,似絲毫不覺得自己所提要求有何僭越不妥,甚至還尋她的言語疏漏處,“不是殿下親口承諾,什么賞賜都行”
寧芙手指緊了緊,偏過眼去喃喃低語,“這個不行,你,你退后一些。”
他說話間的熱氣都快燎她耳垂上了。
“真的不行”
韓燼強勢,話落,他指腹忽的深摁了下,寧芙腰間一軟,險些就要站不穩,于是下意識伸手扶在他肩上,嬌聲顫顫,“放,放肆”
韓燼趁機再次傾身,步步緊逼,言辭卻恭敬,“卑職只此一個請求,殿下能允否”
看他身上還穿著公主府府兵的盔鎧,再聽他當下的敬言,寧芙臉頰不由赧然更燙。
兩人面對著面,他又籠罩覆壓,漸漸,寧芙被他的吐息灼得神思都不復清明,心想繼續這般僵持下去,兩人與實際擁抱其實也相差不了多少,要不就
她深陷糾結,韓燼順勢蠱動,“沒有人會知道,這只是獎勵。”
寧芙眼睫微顫,心頭一番深深糾結,最后終于鼓足勇氣,細弱蚊蠅地低喃道“你不可以叫第三個人知道,否則,否則”
手心緊張握緊成拳,可她現在已經說不出威懾的話了。
韓燼勾唇一笑,深眸幽幽,立刻承諾言說“自然,這是我與公主的秘密。”
寧芙偏眸,細微地點了下頭。
終于得了允,韓燼幾乎半刻也等不了,于是立刻雙手攬腰收緊,猛地把人箍在懷里。
小公主軟身在抖,明顯從來沒有應對過這樣棘手的境況,韓燼順發安撫,同時嗅到她領口的香,怔了怔,他忽而手臂收攏更緊,那香味便盡數被他所占。
寧芙不知他在看哪,只覺得被勒得有些痛,心里便不由想到自己每次正裝出席宮宴前,在寢宮內殿被嬤嬤推著背,用力束腰身的畫面。
大醴女子崇尚細腰之美,可因正式宮服過于華美繁復,每每收緊腰身的過程便向來費力不易,甚至有的裙裝需要左右兩人同時幫忙用力,才能貼和緊致。
不過今日她身穿的并非這樣的衣裝,便衣適出行,此刻她著身的這套羅裙為寬敞式樣,領口也微松,只是當下,腰間雖不再被束,可胸口位置卻被壓得有些過于合攏了些。
她斂睫不好意思去提,更以為韓燼并未察覺,于是只好輕輕挪動,來盡量給自己蹭出點空量來。
卻單純不知,此刻韓燼牙關都已咬緊,指腹是磨了再磨,才勉強克忍下掌心伸上剝撫的沖動。
要慢慢來。
總會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