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先繃不住情緒,大顆大顆眼淚流出來。
“我、我”
“不許哭了”
但時若先越哭越停不下來。
時若先的眼圈紅透了,嘴唇泛著水光,落在謝墨赟眼里就是索吻的意思。
謝墨赟忍不住親他。
時若先整個人都紅成了蝦米,謝墨赟得意地笑。
時若先的汗順著額頭流到下巴,打濕了鬢角。
謝墨赟低頭舔過他臉上汗珠劃過的痕跡。
“啊臟”時若先推開他。
謝墨赟咋舌回味,“你他媽汗都是香的。”
時若先被臊地抬不起頭。
謝墨赟道“你過去那個男人能像我這樣嗎”
時若先小聲回答“別說了,別說了”
“羞什么你和我一張床都睡過了還有什么可羞的”
時若先睫毛發抖,聲音已經不成調。
“你不要亂說。”
謝墨赟道“老子才沒胡說,你現在不就和我在一張床上”
“這不一樣”
“嘁,小寡婦還講究這么多。”謝墨赟剛說完,看到時若先委屈的看他,連忙改口,“好好好,那就不一樣了。”
時若先雙手推開他,“你別過來。”
“我就過去。”
謝墨赟胸膛劇烈起伏,撩開時若先臉上濕漉漉的碎發,纏綿地親吻他水潤的嘴唇,十足的無賴派頭。
謝墨赟咬住時若先的耳垂,用牙齒溫柔捻磨。
“你欠了老子那么多錢,吃了老子這么多肉,還讓老子伺候你你說你還到什么時候才算完”
謝墨赟手里還有證據,時若先無地自容。
他過去只想著帶孩子,絲毫沒有自己的空間門,更沒時間門考慮自己的事情。
但是不知忘給哪路神仙燒香,遇到謝墨赟這個胡攪蠻纏的屠夫。
謝墨赟逼問“你想好了嗎老子可沒那么多耐心等你磨嘰。”
時若先看著謝墨赟,表情極其迷茫。
“我我不知道”
時若先面如桃花,眼圈含水,櫻桃小嘴往外呼著香甜的氣息,整個人都像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像個著了水的妖精,讓謝墨赟挪不開眼。
這小寡婦衣服都還在身上,只有裙擺被弄皺了而已,但卻比全脫了搔首弄姿的舞女還讓人浮想聯翩。
謝墨赟剛平息的邪火又要燃起,他忍得額頭青筋都要爆了,“就別用這種眼神看老子,老子可不能總做圣人”
一旁的丫蛋被吵醒,哼哼唧唧地哭了起來。
時若先失神的雙目找回神智,撐起脫力的身體去安撫丫蛋。
“丫蛋又餓了”時若先抿唇問,“你家里有米糊嗎”
謝墨赟系上腰帶,從床上起來,“還喝什么米糊啊他爹這里有的是羊奶。”
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整個床墊都皺巴巴潮乎乎的。
謝墨赟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你流得水真多。”
那明明就是汗
但時若先咬了咬嘴唇,忍下謝墨赟的調笑。
他和這個張口就是渾話的男人沒什么好說的,因為他根本說不過。
要是謝墨赟又發瘋,非要和他如何,自己也攔不住他。
而且丫蛋還在邊上
時若先打了個冷噤,不再搭話。
丫蛋小聲哭著,時若先趕緊抱起丫蛋顛著哄著。
“好丫蛋,別哭了,馬上就有奶喝了。”
謝墨赟端了滿滿一碗羊奶回來,純白的奶面上飄著一層奶皮,奶香四溢。
丫蛋聞到香氣立刻不哭了,伸著脖子尋找吃的。
謝墨赟拿著碗,“來,閨女,喝奶咯。”
丫蛋兩只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謝墨赟,長睫毛忽閃忽閃,對著謝墨赟咿咿呀呀。
時若先還想糾正,但沒想到丫蛋這個小妮子已經被美食誘惑。
謝墨赟故意逗時若先,“這丫頭會說話了嗎”
“啊她還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