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先搖搖頭。
謝墨赟又道“我夜里到你家去,你沒給我睡,還讓我幫你,老子找你要錢不虧吧”
時若先搖搖頭。
謝墨赟還道“你暈倒了,我抱著你來治病,還是我掏的錢,問你要錢沒錯吧”
時若先搖搖頭。
這個屠夫兇神惡煞的,但確實幫了很多忙還錢也是應該的。
時若先抬起眼,問“那我需要還你多少”
他心里有個估數,但當謝墨赟報出十兩銀子的時候,時若先還是臉色驟變。
“十兩”
他一年都未必能花得了十兩。
時若先咬住下唇,十指摳緊醫館床榻上的單子,可憐巴巴地說“太多了,能不能少一點”
謝墨赟大馬金刀地靠在椅背上,語氣堅定道“一分不能少。”
“可是我沒有錢那我每個月還你一點,我家里還有一只母雞”
“我要母雞干嘛”謝墨赟猛地打斷時若先的話。
“它會下蛋”
“下蛋”謝墨赟嗤笑一聲,“這點雞蛋我會吃不起”
時若先被說得低下頭,“但是它已經是我的家人了,你不能拿它燉湯。”
“一只雞都這么寶貝”
時若先更抬不起頭了,“你不要就算了,我會努力賺錢還你,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好像把這個膽小的小寡婦逼得太緊了
謝墨赟舔了舔嘴唇,放緩語調說“老子也不是壞人,你要是還不上,老子也不逼你。”
時若先抬起頭,眼睛里閃著亮光,“”什么意思
謝墨赟看著他這幅單純好騙的樣,心里的邪火竄了丈高。
這么好欺負,不就是注定要被人騙
與其讓別人騙,不如讓我騙。
謝墨赟看著瑟瑟發抖的時若先,“老子缺個婆娘,你來當,不要你還錢。”
時若先張大櫻桃似的嘴,訥訥道“可我是男人”
“老子知道你是男人,老子還嘗過。老子不是商量,是命令,你只能當老子婆娘。而且我不說,別人把頭想破也看不出你是男的。”
時若先咬緊下唇,“可是”
“沒什么可是。”
謝墨赟一把摟住他,憋了好幾天的想法終于有處可發。
他夢里都是自己把這個小寡婦玩哭玩壞,燒得他日夜都不能安泰。
但在這之前,謝墨赟還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緊緊掐著時若先的腰,逼迫道“喊夫君。”
“不行”
“快叫”
謝墨赟眼神兇狠,“不叫的話,在這里辦了你。”
時若先只能怯怯地喊了一聲“夫君。”
謝墨赟從頭到尾都被點燃,按著時若先就是狂吻。
這個小寡婦,就是他的人了。
這個時候謝墨赟還沒想到,現在說話都能臉紅的小寡婦,以后會進化成單手抱娃還能揪著他耳朵訓話的小潑婦。
不過潑婦也好。
謝墨赟這個“心病”離了他就得發瘋,反正是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