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先被謝墨赟這昏君模樣打動了。
“口說無憑,你寫下來。”
“行。”
時若先思考,“我要熊熊做我的貼身影衛。”
“嗯,再說。”
時若先撇嘴,“再說那你的意思是,我要是想在后宮和別的姐姐妹妹玩也不行了”
謝墨赟眉頭緊鎖,“什么姐姐妹妹,想什么呢這后宮里只有你一個,不可能有別人。”
“那豈不是很無聊”時若先為難道“我當然知道你不會,但是我想和別人玩。”
謝墨赟咬牙切齒,“你和我玩就夠了,再不濟還有兩個孩子等著你來奶。”
時若先還想再說,但謝墨赟再度拍了拍他的屁股,時若先短暫安靜了幾秒,又抗議道“你干嘛總打我的屁股,這是屁股不是屁鼓你再打我就生氣了”
時若先揮舞著自己的胳膊,但絲毫影響不到謝墨赟扛著他的姿勢。
謝墨赟駕輕就熟,把張牙舞爪的時若先扒光、穿好、再扛走。
時若先揭竿起義的第十分鐘,又被穿上了裙子。
時若先被放到馬上的那一刻,瞪著謝墨赟說“你就是仗著我喜歡你,你才這么欺負我對不對”
謝墨赟微怔。
時若先語氣還有些委屈,“果然是得到了就不珍惜,可惡,就不該被你看出來”
烏騅側頭,用鼻子蹭了蹭時若先以示安慰。
時若先嘟嘴道“文武貝的大馬眼”
烏騅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眨眨眼又低下頭。
謝墨赟摸了摸時若先的柔軟的頭發,“是我在欺負你嗎”
“對”時若先一口咬定,“你欺負我,還欺負我的掛件。”
謝墨赟為難道“前面的事我可以改,可是后面我很難做到”
時若先“嗷”一聲,“你這個色令智昏的昏君,快把我這個禍國殃民的妖后放下來”
謝墨赟忍俊不禁,“你倒是很會定位。”
時若先倔強地看著他,“我說得不對嗎”
謝墨赟翻身上馬,把時若先摟在懷里。
他的呼吸落在時若先耳后,出奇地溫柔。
時若先被他炙熱的懷抱擁著,一如當初一腳踩空撲倒謝墨赟懷里那般。
新婚夜,兩人初遇,各自都認為這段關系走不到好的盡頭。
二婚了,倒是真印證一回生二回熟這句話,謝墨赟已經熟練掌握哄時若先高興和騙時若先睡覺的方法。時若先也已經練就貓貓拳,經常用來無效抗議。
不過只有一件事是一樣的,那就是吵吵鬧鬧之后,還是會膩乎到一起。
謝墨赟當初卯足勁要登上皇位,如今也已經做到。
只是過去,他希望治國安邦平天下。
現在
“為了你能多吃些珍珠梅,我也不會做昏君,而你我倒是很想看你在我面前做一做妖后。”
時若先耳根火速竄紅,“文武貝你簡直不講理。”
謝墨赟笑,“耳濡目染。”
時若先對他貓貓拳伺候,“你滾蛋。”
謝墨赟笑得更開懷,摟緊他的腰,策馬揚鞭。
“坐穩了,皇后。”
此時,一個稚嫩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仙女姐姐,能不能帶我走啊”
時若先轉身,看到漆世彥肩上挑著一個包袱,小小的身體像個小煤氣罐。
見謝墨赟和時若先面面相覷,漆世彥眨眨眼,撲倒馬邊抱住馬腿,脆生生地喊“娘”
時若先傻傻地,“我喜當娘了”
謝墨赟哭笑不得。
看來,以后的日子也不會安泰。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