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先有一點頭疼,但是表現得出來就有十分疼,蹙眉喘、息一臉愁容。
謝墨赟伸手幫時若先揉捏著額頭兩側的太陽穴,問“還疼嗎”
“嗯”
謝墨赟皺眉“叫隨行軍醫來看”
時若先抬眼,“我一個鄉下的寡婦,哪里配用軍爺而去那群軍爺都惦記著那些,我是怕了他們。”
時若先還在戲里,謝墨赟終于學會配合,壓低聲音問“那你頭疼怎么辦明天的豆腐不賣了”
時若先貓貓拳捶他,“你這人糟心爛肺,非逼得我說臊人的話才樂意。”
他含羞帶怯地把臉埋進謝墨赟肩窩,“你一鬧鬧一宿,我還能有明天狗娃和丫蛋我都送到隔壁趙大姐家里,明下午我再去接,你要是有什么就盡快做了。”
謝墨赟玩得挺花,完全沉浸。
而且謝墨赟追求這么久的“行”,在這個劇本里實現了。
時若先嚴謹扮演著柔弱但堅強的寡婦形象,雙手掛在謝墨赟上,慷慨就義似地說“狗娃學費的事情就包在你身上了。”
謝墨赟笑著摟住他,“行。”
時若先閉上眼,等待想象中狂風暴雨的凌虐,但是除了耳邊謝墨赟強勁穩健的心跳聲,許久都沒有別的動靜。
時若先睜開左眼悄悄偷看謝墨赟,卻和謝墨赟溫柔的眼神撞上。
謝墨赟抬起放在他腰后的手,輕輕拍拍時若先的后背,“還不睡”
時若先被這溫馨一刻整得眼神發懵,歪頭反問謝墨赟“睡這就睡了”
“你剛剛不是鬧著要睡覺”
時若先看謝墨赟的眼神都變了,小聲說“現在鴨子上崗前都不做培訓嗎,這也不會那也不會就算了,居然還不行”
他撇嘴,“來人啊,給我換一個頭牌鴨來。”
沒想到,氈房外真有人應聲。
熊初末本已經安排好了落腳點,但想著漆玉行氣沖沖地出來,謝墨赟又連夜趕路怕是體力不足,又放心不下又回來看看。
沒想到剛在門口就聽到時若先喊人。
熊初末在門外高聲回應道“娘娘,您說什么”
時若先樂了,“這個好,自己帶著戲來了,還是宮廷戲,那就換他吧”
他一拍自己的大腿,謝墨赟也一拍時若先的大腿。
大手一定,就拍在時若先大腿根往上更肉乎的地方。
謝墨赟低聲警告“換什么換睡覺”
時若先瞪大眼,“你要造反啊敢打我屁、股”
謝墨赟用手換緊他的腰,“不準亂動,你不是要我糟蹋你嗎得償所愿了。”
時若先不干了,“我要的不是這樣的我不玩了,你讓我回家。”
謝墨赟挑眉,“好啊,回家我們的兩個孩子還在大啟等你回家。”
時若先瞪大眼,震驚道“什么孩子”
“我們兩個孩子雖然不是你生的,但其中一個也是你奶大的你勝似親媽。”
時若先更震驚了,“什么我是后媽我還奶孩子”
他一番苦思冥想,腦袋明顯承受不了這么多事情,清澈的眼睛里滿是驚訝。
“可是我沒有車厘子啊”
謝墨赟剛要說話。
氈房外,熱心市民熊初末接話說“娘娘要吃車厘子屬下到哪給您找啊珍珠梅行不行”
時若先“梅子會不會太大了點”
但仔細想想,也算是能開開眼,就回答“那也行”
熊初末“那您等一會”
兩個人里外呼應,像是山歌對唱一樣熱鬧。
謝墨赟耳膜被震得都疼了,按住時若先,對熊初末說“你找個暖和的地方呆著吧,別再來了。”
時若先掙扎著,“不行啊今天我就要小刀剌屁股開開眼。”
謝墨赟低頭看他,黑漆漆深不見底。
“珍珠梅就是你的小饅頭紫了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