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草原,漆玉行和我說這里可好了,我就喜歡這里的風沙和凍死人的天氣,把我臉吹得干巴巴的也沒事,我早就想當糙漢了”
“還有那些人,雖然他們說的話我聽不懂,但我正好歇一歇我的嘴,多吃幾塊那些嚼不爛的風干牛肉。”
時若先用最硬的語氣,說最委屈的反話,謝墨赟聽著心都快碎了。
想到那牛肉干,說到這里時若先更是悲從中來。
那哪是牛肉干啊,就是嚼不爛的炫邁,腮幫子都吃疼還嚼不爛。
謝墨赟叫他的名字,“我不知道你在這里受了這么多委屈。”
“我說了我高興的很。”
“別騙我了,你不委屈,怎么還哭了”
時若先胡亂抹了兩把臉,“這是水。”
謝墨赟扶住他的臉,“別擦了,臉都紅了。”
時若先抿唇,索性瞪著他。
“對,我是受了委屈吃了癟,你心里是不是很開心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還是和原著一樣無情無義
時若先轉過身去,不想再看謝墨赟。
謝墨赟拉住時若先的手,“先先”
時若先把手抽回來,“你不許動我。”
但是時若先沒想到,謝墨赟真就聽了他的話。
失了謝墨赟的力,時若先猛地向后一倒,差點就砸到毯子外面的石頭上。
“先先”
謝墨赟連忙伸手撈住時若先。
時若先慌了,對著謝墨赟連拉帶拽,兩個人全身都濕漉漉的靠在一起。
但和光溜溜的時若先不同,謝墨赟身上還穿著下水時的衣服。
此時水珠順著謝墨赟鼻尖落在時若先肩窩,謝他單手摟著時若先的腰,手掌接觸著細膩軟滑的皮膚,伴隨著時若先急促的呼吸,腰腹也在快速的收縮著,纖細腰肢的肚臍上,一枚雕刻驚喜的寶石閃爍著妖冶的光輝。
時若先急喘著“文武貝你是真王八蛋啊,這個時候你還想著”
“我不是”謝墨赟深呼吸,讓自己定下神來。
“你就是”
時若先干脆破罐子破摔,一把抱住謝墨赟,還伸手接著謝墨赟身上的衣服。
“行,你來吧,你睡,你睡”
時若先吸了吸鼻子,嘟囔著說“不睡白不睡,反正你不就是想睡嗎來啊,反正你是皇帝了,你想怎樣就怎樣,我不是隨便被你蹂躪了,來吧,糟蹋我吧。”
一股氣頂著時若先,他越說越急眼,現在光動手已經不足夠泄憤,還湊上去就要對著謝墨赟亂啃。
謝墨赟意亂心慌,按住時若先胡來的手。
但時若先的手指極巧,幾下就讓謝墨赟的胸膛見了天日。
看著眼前晃來晃去的蜜色大胸肌,時若先頓時愣住了。
謝墨赟趁機抓住他的手,低聲安撫道“先先,你聽我說好不好我不是貪圖你的身體。”
時若先直接打斷,“好哇,睡膩了是不是始亂終棄了是不是”
他一雙眼瞪得滾圓,咬著下唇委屈了幾秒鐘,最后決定這氣還得撒到謝墨赟身上。
于是時若先單手撐著身子起來,狠狠咬住謝墨赟的脖子。
脖子是人體最薄弱的地方,謝墨赟習武多年,自然知道這里有多脆弱,但時若先咬過來的時候,謝墨赟下意思就是讓自己作反應,如果時若先咬了能高興,那就讓他咬了。
時若先用力十成的力,把自己這幾天受的委屈全部借此釋放出來。
漆玉行這家伙看上去就怪兇的,騎馬騎得腰疼腿疼,草原上的風沙吹得他眼睛都睜不開,謝墨赟又變成這樣
時若先鼻頭一酸。
全都是因為文武貝,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