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初墨點頭應下。
又交代了其他事情,謝墨赟再次回頭看向屋內。
時若先已經窩著一動不動,呼吸平穩近乎熟睡。
謝墨赟眼底泛起笑意,對著熊初墨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夫君在外主事業,嬌妻在家睡懶覺。
如此甚好。
時若先是真的困了,而嘰嘰身上又熱又軟,他靠在毛絨肚皮上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嘰嘰甩著尾巴,容忍這個無理、平胸但好看的男人放肆。
但它忽然警惕地挺起腦袋。
這使得時若先發出鼻音,下意識抱住嘰嘰。
“別動”
但嘰嘰掙扎的動作更大了。
時若先的美夢中斷,滿肚子不開心地睜開眼。
迷迷糊糊間,他看到一個全身黑衣的男人站在面前。
時若先登時瞪大了眼睛。
嘰嘰變成人來報恩了
但他還沒來得及出聲,嘴巴就被捂住了。
時若先驚慌地抓住枕頭,但是那人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時若先立刻松開手。
“宮廷玉液酒。”
時若先瞪大眼。
那人皺眉,低語道“你不知道下一句”
時若先“唔唔唔”地提醒他。
他的嘴被捂住了,如何能對下一句。
“哦不好意思,忘了捂住嘴了。”
屋外的熊初墨聽到異樣,邁步靠近屋門。
方才他怕吵到九皇子妃休憩,于是合上了門。
時若先動也不敢動,那人也立刻蹲下,只有嘰嘰在屋內叫了幾聲。
熊初墨觀察片刻,發現是貓咪后又退回門外。
時若先呼出一口氣,看向來者。
他身穿黑色短打,臉上帶著黑色面罩,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但是傲人的胸圍是藏不住的。
他目光炯炯,對時若先說“宮廷玉液酒”
時若先對“一百八一杯。”
“襯衫的價格是”
“九磅十五便士。”
“果然是你。”
那人激動地看著時若先,卻發現時若先的目光
時若先眼泛淚光,“是不是我舅舅讓你來找我的嗎”
那人語塞,“我早該知道的”
看人先看胸就這個習慣,簡直一脈相承。
“我叫小白,是你舅舅讓我來的。”
時若先期待地問“我舅舅呢”
小白抿唇,“你舅舅他”
時若先虛弱地撐住自己的身體,含淚道“我就知道他”
時若先雙手合十放在胸前,“阿彌陀佛,一路走好。”
“不是,還沒死。就是被抓起來了而已。”
時若先擦擦臉上一秒掉下的虛偽眼淚,“我還以為他渣有渣報了。”
時若先又問“那我舅舅讓你來干嘛的”
“他托我帶話。”
“什么話”
小白抿唇,吐出一個字。
“跑。”
跑
時若先微怔,“沒了”
“沒了。”
時若先目光呆滯,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