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伸手,直接虛空指向時若先的。
時若先坐在榻上,裙子有一處小小的凸起,此時側著身子更為明顯。
“這、這是衣服有點褶子。”
對不起了我的掛件蟲命要緊
時若先正要動手把它按下去,謝墨赟從腰間拿出玉佩。
漆世彥的注意力被吸引,看向謝墨赟那枚,卻又失望地說“它不是粉色的啊。”
“粉色的在這里。”
麗貴妃把自己千挑萬選出來的玉推給漆世彥。
“乖彥兒,不要纏著你九皇叔和九皇嬸了,九皇叔的玉很珍貴,按規矩是不能隨便給外人看的,會傷了福根。”
“可是他直接都送給仙女姐姐了呀。”
麗貴妃掩唇輕笑,“因為他們是彼此認定的愛人啊,你現在還小,不知道世間的真愛如此珍貴。”
謝墨赟沒有明顯的笑容,但是表情柔和、眼底含笑,轉身坐在時若先身邊。
又如同所有感情深厚的夫妻那樣,伸手將時若先摟入自己懷中。
時若先稍作驚詫了幾秒,也乖巧地依靠到謝墨赟懷中,嬌滴滴的模樣比一般的姑娘家還秀氣。
謝墨赟對外人冷淡,但此時溫柔把時若先攬入懷中,一副情投意合的恩愛夫妻模樣。
麗貴妃欣慰地看了許久,認真地對漆世彥說“那玉這事就算結束啦彥兒以后不要再提了。”
漆世彥還在吭吭唧唧,被謝墨赟直接塞了糕點堵上嘴。
謝墨赟的眼神帶著威脅,漆世彥只好滴溜溜的看了一圈,發現沒人會幫自己,只能別扭地點了點頭。
麗貴妃摸了摸他的頭,“彥兒是好孩子,來,吃個橘子。”
漆世彥接過橘子,就真的乖乖的低頭剝起橘子來。
終于等到漆世彥安靜下來,時若先大松一口氣。
我的掛件安全了,太不容易了tut
時若先正愛憐地為自己的掛件祈福,肩膀冷不丁被摟緊了些,整個人半摟半按地靠在謝墨赟懷里。
這時時若先才意識到自己和謝墨赟離得有多近。
近到謝墨赟的玉佩又抵著時若先了。
時若先氣惱道“你”
偏偏謝墨赟含笑看著他,一副邀功的模樣。
時若先我忍。
謝墨赟變本加厲,一只手攬著時若先,另一只手捏著時若先的手背。
白白嫩嫩的皮膚像瓊脂一樣順滑,謝墨赟捏著感覺頗為舒服。
時若先感覺自己成了一塊史萊姆,被謝墨赟隨意揉捏。
麗貴妃小道“好了好了,你們倆呀就別在我這里恩恩愛愛了,你們離席這么久,趁著還沒人來尋,早些回去吧。”
這里又是麗貴妃,又是漆世彥這個小魔王,時若先的身份搖搖欲墜,隨時都有掉下來的可能。
此地不宜久留。
溜
時若先起身,和謝墨赟一同行禮告辭。
麗貴妃忽然想起來什么,叫住了時若先。
“先先,你若是在宴上無聊,可以把書帶去看記得在桌下看就好,不要太大張旗鼓。”
麗貴妃傳授經驗的模樣看起來十分熟練。
時若先接過她手里的書,感覺完成了摸魚精神的傳承。
誰要去參加無聊的宴席,除了能吃點東西,別的都很虛假。
只有干飯和摸魚是真的。
桌上的書空了之后,桌面上的漆世彥丟下的橘皮就格外明顯。
麗貴妃把它拿起來想丟進裝垃圾的婁里。
沒想到捏起一角,在她面前呈現出橘子皮的全貌
麗貴妃愣住,“這”
時若先厚禮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