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迦要是再和謝墨赟見面,時若先擔心自己的掛件撐不過幾回合。
還是學習吧。
時若先捧起書,認真地看了起來。
回宮的欲望之逃離冷漠皇子他到要看看這個皇子能有多冷漠。
剛剛打開目錄,時若先就看到碩大兩漢字,逐字逐句讀完后,感覺自己茅塞頓開,靈魂都得到了引導。
蟲瑤老師說得沒錯
謝墨赟看著時若先這么認真,心里的想法十分復雜。
要是別的畫本,先先看就看了。
但是這本,算了,不提也罷。
謝墨赟默默來到時若先身后,瞄到扉頁堪比大字報的兩漢字之后沉默良久。
男人,都是騙子。
宮里的男人,都是騙攻的騙子。
區區兩行字,讓謝墨赟的拳頭硬了又硬。
時若先總共就認識那些字,能遇到喜歡的書不容易
謝墨赟深呼吸一口,忍了。
但是謝墨赟遠遠低估了時若先對這套書的癡迷程度。
一開始是坐在桌前不挪窩,梅子吃了一籮筐,但屁股一下都不抬。
謝墨赟想著,剛剛拿到新東西都會這段愛不釋手的時間。
然后是吃飯的時候,時若先一手拿筷子、一手舉著書,吃著吃著米飯都快塞到鼻子里了。
謝墨赟想著,看來先先不是喜新厭舊的人,那看就看吧,自己也不是不能喂。
但是到了晚上,時若先去沐浴,已經過去許久都沒有動靜。
謝墨赟左等不來、右等不來,只好直接下床去了屏風后。
時若先全身光溜溜地坐在木桶里,手里還捧著書,表情凝重、眉頭緊鎖,連謝墨赟走近都沒察覺。
書里這個叫皇子實在太狗了,怎么能對皇子妃這樣呢
皇子妃是穿越來的啊,不就是愛吃愛睡愛看胸一點嗎別的也沒毛病啊。
為什么會對皇子妃這么冷漠啊,吃什么要管、穿什么要管、和別人說話也要管
閑的沒事就找個京城的鋪子干活吧。
時若先氣得踢了一腳木桶,濺起的水花落在謝墨赟的睡袍衣擺上。
謝墨赟的目光越過時若先白花花的身子,看到水面都沒有熱氣了,皺眉道“先先,別看了。”
時若先抬眼,兩顆杏子似的眼里都是怒火。
他養了一整個白天的嗓子終于能發出沙啞的聲音。
“為什么不讓我看。”
“這么久了,水還沒涼嗎”
時若先后知后覺地感覺有點冷。
但是他剛被書里的皇子氣得夠嗆,謝墨赟剛剛因為著急說話語氣又重了些,在他對謝墨赟的遷怒的心上火上澆油。
時若先雙手抱胸,噘著嘴窩在木桶里。
“我就喜歡泡涼水澡,別管。”
謝墨赟伸手摸了摸水,冰涼的。
“水都涼透了,別鬧了,快起來。”
“涼水澡增強體質。”
謝墨赟隱約動了怒火,“你聽聽你的嗓子,不許拿自己身體開玩笑。”
他伸手扯下屏風上的衣服,把時若先從水里像撈餃子一樣撈出來打包帶走。
時若先凍得一哆嗦,靠在謝墨赟懷里還嘴硬。
“你不許動我,我還沒洗干凈。”
謝墨赟不想多說,把濕漉漉的時若先抱到軟榻上,旁邊燒得熱烘烘的燎爐旁。
看時若先凍得佝僂著肩部,謝墨赟給他懷里塞了一個湯婆子,再抽出羊絨毯子給時若先擦身上的水珠。
時若先拽著毯子,“我自己來。”
“你自己擦完天都亮了,再把你凍發熱了怎么辦”
時若先嘟囔著,“我不冷。”
謝墨赟伸手扭了一把時若先的立體小饅頭。
“你不冷,它倆冷。”
受襲的小饅頭帶著時若先一哆嗦。
“冷得都發抖,還嘴硬。”
“明明就是你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