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先沒看到謝墨赟的寶貝,但是他的寶貝又被謝墨赟仔細研究了一遍。
馬車過路,晃蕩晃蕩。
時若先也跟著,晃蕩晃蕩。
車夫納悶,回去的路上特地走了平路,怎么還這般顛簸
還顛的九皇子妃哼哼叫。
奇怪。
謝墨赟低頭,手指將時若先鬢角被薄汗和淚水浸濕粘連的碎發撥到一處。
時若先扭過頭,眼神倔強。
謝墨赟親了親他發紅的鼻尖,笑道“這么不高興和我做狗男男啊”
蟲蟲的身心健康俱毀。
拒絕和坐案兇手交流。
“你要是不和我說話,那就是沒意見。”
三秒鐘過去。
謝墨赟“不說啊,我就知道。”
時若先“”
你小子,這是逼一個啞巴創造奇跡啊。
我堵你的嗓子沒有聲音
謝墨赟奸計得逞,心情愉悅地勾起嘴角,輕輕啄吻時若先的嘴,把他嘴里最后那點糖的味道也分瓜走了。
再這樣被親下去,時若先感覺自己就要變成安吉麗娜蟲莉了。
為了自己嘴巴能夠快點消腫,時若先抬手要推開謝墨赟。
謝墨赟拉住他。
“你的梅子和飴糖都不要了”
他挑眉,撩開車窗窗簾一角,集市的喧鬧聲順著傳了進來。
“車夫,不用去集市了,掉頭回府吧。”
時若先拉住謝墨赟的袖子,佯裝可憐巴巴的樣子,對著謝墨赟眨眨眼。
“要”qaq
沒有蟲能拒絕甜食的誘惑。
最起碼時若先做不到。
謝墨赟也不是吃了不給錢的無賴,時若先懷里塞得滿滿當當地回府了。
時若先正坐著拆包裝,拉彼欣驚訝道“九皇子妃您上火更厲害了怎么嘴巴也”
謝墨赟在時若先惱怒之前打斷拉彼欣。
“無礙,已經給他買了飴糖了。”
時若先晃了晃手里的糖塊。
拉彼欣真心贊嘆,“飴糖又甜又能潤喉,真細心啊九皇子。”
時若先吃糖的動作停住。
不妙,小欣夸的出發點是好的,但還是別出發了。
這馬屁一巴掌拍到將軍府去了
謝墨赟抿唇,“難道雪梨膏不細心嗎”
“細心啊。”
謝墨赟面色有所松動。
時若先松了一口氣,美滋滋地拆開回宮的欲望,又聽拉彼欣說
“九皇子說得對,是奴婢考慮不周了。雪梨膏適合熬成湯在家喝,飴糖適合帶出門,其實雪梨膏和飴糖九皇子妃可兼得。”
謝墨赟“。”
“我沒說過。”
拉彼欣這一刀補得真準啊,謝墨赟哪痛就補哪。
錯的不是糖,錯的是送糖來的人。
謝墨赟瞥向時若先,時若先立刻把嘴巴里這塊糖咔吧咔吧嚼了。
但謝墨赟想說的不是這個。
“先先這幾日身體不好就不要外出了,如果你想見樓蘭來使,可以把他們請到府上做客。”
時若先眨眨眼。
謝墨赟又補充“藍眼睛黑皮膚的不請,我八字和這種長相的人不合。”
時若先用力點頭。
何止是謝墨赟不合,時若先也和這種黑皮藍眼的不合。
這個未婚夫還沒出現,就害得他吃了無數臍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