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先眨眨眼,看著姜崢手里的東西。
姜崢攤開紙包,露出里面焦糖色的糖塊,證明真的只是糖而已。
時若先搖搖頭。
姜崢不死心,又問“九皇子妃您真的不要”
他一路追上來,此時還喘著氣。
時若先思考了一會,只好從窗戶伸出手,揪了一小塊含進嘴里,然后沖著姜崢又擺了擺手。
姜崢“哎”了一聲,只能無功而返。
謝墨赟心底一片柔軟。
“先先你”
時若先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別說,這個糖還挺好吃的。
但是姜崢剛剛不小心從嘴里說漏的半個“將”字,已經透露了來源。
漆玉行讓姜崢送來的東西時若先可不敢拿。
身邊這個老黑陳醋還惦記著剩下的天兩夜。
從蟲蟲的身體健康和心理健康兩方面考慮,都要小心地茍住。
時若先看向謝墨赟,忽然又想起帝迦胸前那塊玉佩。
不知道謝墨赟的那塊是不是更貴
時若先伸出手指,指了指謝墨赟的腰部偏下。
謝墨赟疑惑中帶著些許意外。
“先先”
這是主動邀約
謝墨赟拿不準時若先的想法。
時若先嘖了一聲,手指勾上謝墨赟的腰帶。
但是在他繼續伸手掏謝墨赟腰帶的時候,一道影子蓋住他。
時若先懵懵的抬頭。
謝墨赟已經欺身上前。
時若先“”
謝墨赟情不自禁地親了親他的嘴。
時若先警覺。
怎么他都沒要糖了,謝墨赟還要親
他剛張開嘴想說話。
謝墨赟心跳得更厲害了。
枯木逢春、朽樹開花、滴水石穿等一眾詞語飄過心頭。
他終于等到先先開竅的一天了。
這個時候再不上,就是他真的不行了
謝墨赟牢牢堵住他的嘴,時若先連用嘴型問話都機會都沒了。
時若先嘴里那點糖的甜味被兩人分享,謝墨赟含著時若先柔軟的唇,從內到外地細細舔舐著。
馬車外還有市井的熱鬧聲。
時若先靠在馬車車廂壁上,只能被動承接謝墨赟熾熱的吻,不敢發出聲音。
謝墨赟抬著時若先的下巴,看著他緋紅的眼角蓄滿淚水,不斷掠奪他的呼吸和心跳。
時若先發出小獸一樣的嗚咽,但謝墨赟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啞巴新娘。
千載難逢的機會,加上時若先主動拒絕了漆玉行,謝墨赟感覺自己過去學到的仁義禮智信都從腦子里消失了。
此時的他只想把時若先弄得亂七八糟。
他也的確這樣做了。
被弄得亂七八糟的時若先獲得嘴巴自由后,先是捶謝墨赟的肩膀。
但是他的拳頭對謝墨赟來說和撒嬌一樣。
時若先氣不過,兩道柳葉眉豎起。
“你”
時若先被氣得都能說話了。
謝墨赟心滿意足,被罵也很舒服。
時若先靈光一閃。
繼續捶謝墨赟,還罵道“你狗皇子”
謝墨赟勾起嘴角,握住時若先的手
“我是狗皇子,那你是什么”
時若先張嘴,發現自己的嗓子又罷工了。
謝墨赟笑得開心,把時若先的舉到嘴邊親了一口。
“我是狗皇子,你是狗皇子妃,我們是天造地設的狗男男。”
時若先感覺自己后背汗毛豎起。
完蛋了家人們。
文武貝現在真的什么都樂在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