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三天三夜吧,我受不了了”
美人如畫,秀色可餐。
還這么主動地躺下
換做平時,謝墨赟早早就把控不住。
但這次謝墨赟盯著時若先,幽幽道“如果你想要的話,我自然不會少了你的,可你要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和他,到底有過什么”
時若先呆住,木訥地眨眨眼。
完了。
本以為可以以身抵債,結果舊債沒除,還把自己超級加倍搭出去了。
時若先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被謝墨赟伸手擦去。
“體質這么差,那這個冬天就不要出門了,以后乖乖待在家里好嗎”
時若先哀嚎一聲,“文武貝,你現在像中邪一樣,要不你給我一刀得了,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他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翻身要從謝墨赟身上跨下床去。
但腳腕被謝墨赟一手拉住。
“你要去哪”
時若先眼睛瞪得極圓,“我去找能給你驅邪的符咒。”
謝墨赟眉頭緊鎖,眼神陰沉沉地看著時若先。
“你就是不愿意說”
時若先抓狂,“我說,你松開我,我就說。”
謝墨赟照做。
時若先順順氣,和謝墨赟說“昨天晚上我們的兄弟情才變質,但是我這碗生米早都叫你干成鍋巴了,在那之前我可是守著貞操的完璧之身,你怎么還吃完了不認呢。”
謝墨赟抿唇,“這算不了什么。”
“怎么不算呢這一輩子就那一次,你還說不算什么。”
時若先氣急,重重捶在謝墨赟肩膀上。
“我和什么迪迦賽文都沒關系,你要是不信你要是不信”
時若先翻下床,赤著腳從書柜上拿下黑化老公的小心肝不干了,從夾頁里取出一張保存如新的紙張。
在謝墨赟的凝視下展開這張紙。
“符咒來了,你可看清楚。”
時若先一臉委屈和倔強,問謝墨赟“你相信了嗎”
謝墨赟沉默。
時若先豎起眉毛,“我就知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還好我足夠聰明,喂魚抽貓了留了心眼。”
時若先把紙拍在謝墨赟身邊,指著說“白紙黑字,你親手寫的,還要狡辯嗎”
謝墨赟“。”
“那你說是就是吧。”
時若先瞪他,“我沒有強迫你認下,白紙黑字,還都是漢字,明明就是你寫的。”
時若先把紙舉起來,重新欣賞了一下自己先見之明的保留下來的成果。
兩行字。
上面一行字體蒼勁有力,力透紙背,寫得“我相信你”。
下面一行字連畫帶蒙,密密麻麻寫了一百多字,起頭就是“否貝刂就是不行的王八”。
別的字寫得馬馬虎虎,但“不行”和“王八”四個字寫得十分標準。
時若先把這張紙再度小心收起來,嘴里念念有詞。
“收好了,下次還能用。”
正忙著,忽然從背后被人摟著腰撈走了。
時若先“你干嘛你要當不行的王八嗎”
謝墨赟把他扔到床上。
“既然問題已經回答,那你要求我做的事情,我也該履行。”
時若先“”
這么大的疑惑腦袋已經裝不下。
從時若先鼻子里吹出來一個清亮的鼻涕泡。
謝墨赟伸手戳破,笑著說“既然你病了,那就分期付款這個詞還是你教我的。”
時若先瞪大眼。
“不是,文武貝,要不咱們別付款,我算你免單行不行”
謝墨赟無動于衷。
高溫小籠包,加錢也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