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真田弦一郎將筆記本包在便當盒底下,藏得非常隱密,小心翼翼地帶著筆記本來到了天臺。
“真田啊,你書看得怎么樣了”仁王雅治興致勃勃地關心道。
網球部的成員們或多或少也豎起了雙耳。
“看了幾本。”真田弦一郎皺眉,“我有很多地方看不懂,我不能理解為什么他們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空氣寧靜了一下,少年們想笑又不敢笑,忍得辛苦。
有人想開口打圓場,有人想再多問一點細節。
在他們開口之前,真田弦一郎特別嚴肅地拿出了他的筆記本,“我把不懂的部分都記下來了,或許你們有人懂”
如果是幸村精市這樣說,那他可能是發現自己被耍了在不高興,但今天是真田弦一郎這樣說,那代表他是認真打算虛心求教。
但他們之間懂的人又有幾個呢
幾人
的視線轉來轉去,最終停在仁王雅治身上。
誰的提議就由誰來收場。
仁王雅治也不緊張,他氣定神閑地湊到了真田弦一郎旁邊,真的開始認真地他的讀書筆記。
“仁王,你真的懂喔”丸井文太驚訝地說。
仁王雅治讀完以后,神神秘秘地笑了笑。
眾人屏息等著想聽他的結論,沒想到,他閃身到了柳生比呂士旁邊,搭著他的肩說“好搭檔啊,你不是看完那十本了嗎這個艱鉅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那你剛才看那么認真在看什么”丸井文太蛤了一聲,略有些無言地問。
仁王雅治輕飄飄地回答道“因為很有趣啊。”
有趣
聽見這話,幸村精市和柳蓮二決定也要去看看,但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就沒有這種勇氣了。
幸村精市和柳蓮二看完之后沒有特別的表情變化。
幸村精市只是拍了拍真田弦一郎的肩膀,而柳蓮二則是又在他的本子上唰唰唰地寫字。
“看吧搭檔,真的需要你。”仁王雅治作勢推了一下柳生比呂士。
柳生比呂士無奈地嘆氣,上前查看真田弦一郎的筆記。
柳生比呂士略略掃過筆記本里的內容后,挑眉問“這些批注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真田弦一郎點頭。
柳生比呂士輕輕嘆了口氣。
“我想,你可能比較適合在實踐中學習。”柳生比呂士說,“不懂就背起來也是可以的,不要自己想。”
真田弦一郎覺得自從自己遇上井澤綾乃以后,自家隊友們說話一個比一個還要玄乎,他時常聽不懂。
柳生比呂士的話他只能大概理解到,他批注在筆記本上的想法可能不太對。
“柳生,說清楚一點。”真田弦一郎沈聲說道。
柳生比呂士一僵,十分不情愿,但看真田弦一郎那一定要得到答案的架勢,他只好委婉地說“純愛的重點應該是情感,不是邏輯。你看得時候不能太認真想,要用心去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