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貼得更緊了。
“井澤。”真田弦一郎叫了她一聲,“別睡著,我怕你掉下去。你家快到了。”
井澤綾乃一驚,這才發現自己因為太過安心和舒適,剛才一度陷入了迷迷糊糊的狀態,要是真田弦一郎沒開口喊她,也許她就真的睡著了。
“對不起。”井澤綾乃不好意思地說。
“沒事。今天你訓練了一早上,到家之后早點休息。”真田弦一郎表示不在意。
井澤綾乃知道自己并不是因為疲倦,她只是在潛意識里覺得是能夠“松懈”的狀態。
她沒把這段心思告訴真田弦一郎,只輕聲應道“好。”
說著說著,兩人就到了井澤綾乃家門口。
真田弦一郎緩緩蹲下,讓井澤綾乃從他身上下來。
井澤綾乃慢慢地站穩了,接著便笑著和真田弦一郎道別,“謝謝你送我回家。”
真田弦一郎卻是搖頭,腳步完全沒有挪動的意思。他說“今天讓你受傷了,我和你的父母道歉吧。”
“你不用”井澤綾乃連忙阻止他,但話還來不及說完,家門就被從里面推開了。
“綾乃你到家啦。”井澤良子探頭出來,見到了和井澤綾乃相對而立的真田弦一郎,“是真田同學呀,謝謝你送我們綾乃回來。”
井澤綾乃覺得大事不妙,果然,真田弦一郎突然鞠躬道歉,“阿姨,我非常抱歉。”
井澤良子嚇了一跳,連忙讓真田弦一郎起來,并且詢問了事情經過。
井澤綾乃只好一五一十地說了。
“唉,這也不能怪你,綾乃每次學防身術都很不順利。”井澤良子聽完,沒有任何不滿的意思,畢竟只是腳扭傷,這還在她有心理準備的范圍內,在井澤家算是正常情況。
她憂心的是,“綾乃呀,你真的還要繼續學嗎媽媽看你和學習防身術沒有什么緣分的樣子。”
真田弦一郎聞言看向了井澤綾乃。
“這是必須的吧。什么都不會更加危險呀。”井澤綾乃有些無奈,但她對此特別堅持,“而且如果真的要這樣說,那我跟任何事情都是沒有緣分的。但我還是要努力生活的呀。”
真田弦一郎暗自點頭,特別認同井澤綾乃的觀點,于是他幫著說話“阿姨,請您放心,我們真田家道場的大門永遠會為井澤同學打開。我一定會把她教會的。”
井澤良子其實知道井澤綾乃一定會堅持,她也沒有真的覺得自己能夠阻止自家女兒。
所以當真田弦一郎特別認真地掛保證時,她反而有了調侃的心思,“那阿姨就先感謝你了。不過,只有道場的門開嗎,你家大門不開”
真田弦一郎頓了一下,下意識地壓了下帽檐,“也、也會開的。”
井澤良子見好就收,她轉而對著井澤綾乃說“行吧,總是要讓你去嘗試的,我就努力不擔心吧。”
井澤良子覺得他看起來和式守美是同類型的靠譜,有真田弦一郎在,她應該真的可以放心。
“謝謝媽媽。”井澤綾乃不知道井澤良子想到了其他層面,她只知道井澤良子會停止在她學習防身術這件事上念叨。
“好了,你要讓人家真田同學在我們家門口站多久,快放人家回去吧。”井澤良子說。
“啊好的。”井澤綾乃說,“那真田同學,我們明天見啦。”
“嗯,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