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自己的疑惑問出口。
“這是我個人的練習場。”真田弦一郎說,“去真正的道場上可能會打擾現在正在進行的劍道課程,而且那樣太危險了。”
井澤綾乃想像了一下自己如果出現在一群練習劍道的人中間會發生什么事,立刻理解了真田弦一郎口中的危險。
誰知道會不會有人突然手中的劍就脫手飛出來了呢
只是
井澤綾乃看了一下這個空間,只有她和真田弦一郎兩個人在。
雖然她知道真田弦一郎是個特別正直的人,但是她真的可以如此輕易地相信這樣毫無危險嗎
真田弦一郎彷佛知道她心中所想,時機恰好地開口說明“等下我教你防身術的時候,這里的門會一直開著,隔壁就是正式的道場。你可以放心。”
“好。”井澤綾乃點頭。
真田弦一郎說這話的時候根本沒有在看她,而是正在準備一會要使用的器具。
也因此井澤綾乃知道這是真田弦一郎原本就有想到的安排,她心下微暖,剛才難得對真田弦一郎升起的一點點警惕心也消彌的一干一凈了。
真田弦一郎果然是令人安心的存在。
“你沒有武術基礎,所以我不能教你太難的部分。”真田弦一郎開始了教學,“不一定要做到有能力反擊,我們以能夠順利逃跑為目標就好。”
井澤綾乃點頭表示理解,她才不會不自量力地以為自己能夠和壞人抗衡呢,這種事情等到脫身以后再報警交給專業人士就行。
“要順利逃跑,動作就必須快狠準。因為一旦反抗失敗,就很難再有第一次機會。這個時候,出其不意以及迅速省力的招式才是最有效率的。”真田弦一郎說。
“我知道,要攻擊要害。”井澤綾乃接話,因為過去幾次的“失敗”經驗,她雖然防身術本身學得不怎么樣,但理論知識還算是挺豐富的。
真田弦一郎贊賞地點頭,“沒錯。還有嗎”
“善用手邊的工具,例如鑰匙、雨傘”井澤綾乃搜索著記憶,試著把她能想到的內容都講出來,“還有遇到危險的時候,喊失火了會比喊救命有用。”
“沒錯。所以上周,你往后踢擊他的膝蓋是正確的,立刻就跑也是正確的。但是在那之前揮傘的動作不好,你沒有辦法一擊命中的話,他只要抓住你的傘就可以抓到你了。”
真田弦一郎認真地開始跟井澤綾乃復盤她上周六的行動,并且從優點講起,最后才講解有缺失的部分。
他一板一眼地在執行著隊友們關于如何與女孩子相處的教學。
井澤綾乃沒有察覺真田弦一郎講話時的用心,但她也感覺到雖然是討論相同的問題,今天聽來比上周順耳許多。
井澤綾乃單純地以為是因為她早就做好要挨訓的心理準備了。
不過,真田弦一郎的語氣很平和也很有耐心,少了平時作為風紀委員以及班長的緊迫盯人,多了些憂心的意味。
真田弦一郎似乎沒有任何要訓她的意思。
井澤綾乃便點頭表示自己都理解了。
“接下來我示范幾個你遇到危險時可以立刻嘗試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