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就松開了摟伏黑惠腰的手,氣鼓鼓的打算換個位置站。結果這時電車一陣抖動,伏黑惠眼睛微睜,眼疾手快的要抓她,卻因撞過來的人太多,沒抓住。
彌彌本就因小腿和膝蓋受傷,導致身體的穩定性不是很好,再被從側面撞過來的女白領推一下,就徑直朝前摔去,重重撞上一人的手臂。
疼得她忍不住“嘶”了聲。
等緩過來,才注意到眼前這人的衣服很眼熟。
她捂住額頭,皺著臉抬頭往上看。
猝不及防之下,就在電車明晃晃、刺目的燈光下,與乙骨憂太那雙潮濕紅潤的墨綠色瞳仁對上了。
他眸底晦澀難辨,怯弱、小心翼翼的情緒如潮水般朝彌彌襲來,悶得讓人喘不上氣。
與此同時,他身上雨水的潮濕氣息混著熟悉的沐浴露的氣味,朝她灌來,奇異、混雜,讓人燥悶不安,這種感覺就像用指甲一遍又一遍地刮黑板。
彌彌如臨大敵,“你”
她咬牙“你身上好難聞挨我那么近干什么,惡心死了”
恰好這時,因為電車抖動造成的混亂結束了,彌彌扭頭推開擋在她和伏黑惠中間的兩個青年社畜,無視掉那些人抱怨的聲音,猛撲進伏黑懷里。
伏黑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見彌彌忽然抱上來,還有些微愣。
因為跟彌彌雖然擁抱過數不清的次數,但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就抱上來,還是有些不自在。他偏開頭,露出染上一道紅的耳根“你不是不要跟我站一起嗎”
彌彌腦袋埋他懷里,摟他的腰收緊幾分。
“喂。”伏黑惠被勒得仰頭,一副認命的無奈樣子,“我今天做了好幾個任務,身上很臭的。你還摟那么緊,一點都不嫌棄的嗎而且這樣下來,你的澡不就白洗了。”
彌彌腦袋往他懷里埋了埋,聲音悶悶的“小惠不管多臟都無所謂。”
伏黑惠想起之前老師還被封在獄門疆的時候,他每次滿身疲憊的做完任務回來,身上又是汗又是灰的,彌彌好像也是毫不在意的抱上來,便也不再管了,任由彌彌抱他。
再加上他早已習慣彌彌的觸碰,所以此刻完全能做到心無旁騖。他一手抓著扶手,一手環過彌彌的肩膀,回復輔助監督的簡訊。
只是
他很快就感知到一陣無法忽略的注視,眉頭微擰著往左側看去。
隔著好幾個人,他與乙骨學長四目相對。不過兩秒,對方便朝他露出了很輕的一個笑,不等他回應,就收回視線,垂下了腦袋。
他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怎么在意,繼續回輔助監督的訊息。
抱歉,有事耽擱了。
我還需要半個小時才能夠趕到。
乙骨憂太捏了捏袖口,緩慢側頭,嗅了下自己肩膀的位置。
真的很難聞嗎
想起來,他從昨晚趕去沖繩,直到現在一直都沒來得及洗澡。
你身上好難聞,挨我那么近干什么,惡心死了
小惠不管多臟都無所謂。
“”
他胸腔起伏了好幾下,只感覺那里堵了一團氣,吞不下,吐不出。無知無覺間,他的指甲深深陷入手心,壓出深紅色的月牙印記。,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