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在血泊里的黑發少女,加茂佑樹有些遺憾的沖冷著臉的枷場菜菜子說,“你們找的這個幫手連自己是個什么情況都沒搞懂,又怎么可能幫得到你們。我都說了,乖乖聽我的話、照我說的去做,我會把夏油還給你們的。”
枷場菜菜子哼笑了下,扭過頭去。
加茂佑樹的目光就像在看鬧別扭的兩個孩子,透露著無奈“我擁有夏油的記憶,其實你們完全可以把我當成他。不是嗎”
“你想得美你怎么能跟夏油大人相提并論”枷場美美子即使本身性格較為沉默寡言,此刻也忍不住沖加茂佑樹發起怒。
加茂佑樹嘆口氣,無奈搖搖頭。
“真是太不懂事了。”
“要知道,因為夏油的緣故,我對你們兩個可是也有些感情的。”
他如此半真半假的說完,蹲下去,查看彌彌的尸體。
將她黏在臉頰上的黑色發絲挑開,再把臉上的血跡用袖子輕輕擦干凈,加茂佑樹感慨了下,“難怪這么惡劣,也有那么多人甘之若飴啊。”
他之所以想得到彌彌的身體。
完全是因為彌彌在咒術界有很多人喜歡。雖然彌彌本人并未覺察,甚至一些人都不清楚自己對彌彌的喜歡,但活了一千年的他卻是一清一楚。
例如他霸占的這具身體。
彌彌可能連加茂佑樹是誰都不清楚,但占據了加茂佑樹身體的他,擁有了加茂佑樹全部記憶的他,卻能探知到許多不為人知的情感。
加茂佑樹和彌彌同歲。
彌彌被五條收養后,就一直跟在五條身邊生活,自然便也經常去京都參加高層或是御三家的宴席。
在加茂佑樹的記憶里,初次與彌彌見面,便是在大晦日的宴席上。
小小的女孩穿著櫻花和服,緊緊抓著穿藍白色和服的五條家主的衣袖。她黑發披散,唇紅齒白,一雙黑色的眼眸好奇亂看。
最后落在他身上。
頓一頓,沖他做了個鬼臉。
被身旁的五條家主掐一下臉頰后,惡狠狠的沖他做鬼臉、吐舌頭。
后來整場宴席下來,彌彌的視線都一直緊緊盯著他,只要他稍微有點往她的方向看的意思。
她都會立馬擺出鬼臉。
加茂佑樹雖然是嫡系。
但由于加茂憲紀繼承了加茂家祖傳術式的緣故,他在家族中根本就沒有存在感。宴席也是坐在末尾,所有人,無論是其他家族的長老還是與他同齡的人,進入宴席時第一眼看到的,永遠都是加茂憲紀。
他們圍著打轉恭維的,也只會是加茂憲紀。
而彌彌的這一舉動,無疑是讓年少懵懂的他,在心底埋下了一顆不為人知的種子。
暗自生根、發芽。
每次有五條家的人要到場的宴席,他都會一改往日的不情不愿。
只是大部分時候遇到的,都是五條家的長老。
對于五條家主以及彌彌,那么多年下來,也只碰到過五次。第一次在宴席上碰面,彌彌早已忘記了他,視線并未一直追逐他,然后在他發現時擺出鬼臉。
但他依舊忍不住關注彌彌,甚至在彌彌被監禁期間,為乙骨與高層周旋時自己的微綿之力。
除了加茂佑樹,御三家內還有不少這樣的人存在,更別說高專內了。所以他才想得到彌彌的身體,從而掌控更多人的情感。
他甩了甩短刀上的血,刺進彌彌的額頭。
可還不等他將彌彌的大腦劃開,他握住短刀的手就被緊緊抓住了,再也沒辦法刺進更深的地方。
與此同時。
原本該死去的少女竟奇跡般睜開了森冷的雙目,靜靜凝視著他。,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